原田惠子如果知道此刻鄭毅腦海所想的話,估計會被氣的吐血,她之所以這麼說鄭毅善良,這也是她從側面瞭解鄭毅在中華的所作所爲。
都是爲了中華老百姓。
之前就說過,她是一個極度崇拜漢學的人,用一句後世的話來說,她就是這個年代的漢學……腦殘粉。
要不是她的家族一直鞠着她,說不定她早就跑到中華去了。
自從第一次她聽見鄭毅這個人開始就注意到了,沒辦法只要是家中有一臺收音機的,其結果只要開機不管是那個頻道,都能聽到鄭毅這個名字。
這樣詭異的事情,對於全世界來說都是一件非常驚悚的事情,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人們也就習慣,從最初的不知所措。
到如今甚至有些期待,就比如原田惠子,她想要瞭解中華那邊的情況,根本不需要去外面特意打聽。
只要坐在家中,打開收音機就行。
真正的做到了身在家中,卻能知天下事。
好吧,這顯然有些誇張,但事實來說其實也差不了太多,鄭毅在廣播的時候,想到的時候也會把一些歷史性的東西不經意間透露出來。
比如什麼波蘭被瓜分啊,某國被滅國啊,當然這種事情沒有誰相信,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畢竟鄭毅也不知道這個抗戰位面的歷史,是不是和他所在的世界完全一樣,當時說出那些歷史時間,也只是做個提醒而已。
至於那些外國佬相不相信,這就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了。
好了,言歸正傳,鄭毅一時間被原田惠子的話搞的有些發懵,主要是他根本不知道你很善良這句話,他要怎麼接下去。
這感覺就像是有女人對你說……你是個好人一樣,都有種淡淡的憂傷。
顯然原田惠子,也發現了鄭毅臉上的複雜之色,她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不合時宜,連忙補充了一句:“您不必在意我剛纔說的話,我的意思您是個好人。。。”
“……”
“你這還不如不開口了。”
鄭毅心下嘀咕了一下有些無語,如果說剛纔還只是一種淡淡的憂傷,現在就真的成蛋蛋的憂傷了…
很心塞。
“好了,不說那些了,我來問你。”鄭毅恢復了嚴肅的神態,然後再次拿出星空紙在原田惠子面前晃了晃,這才繼續問道:“你上面撰寫的那個神祕人,你還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並不多。”原田惠子想了想隨後搖搖頭:“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那人警覺性很強,哪怕只是我無意間看了一眼,他似乎也察覺到我了。”
“然後我就不敢跟上去了,只知道那人是個光頭男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哦~只有這些嗎?”
鄭毅有些失望,如果只有這一點信息的話,那報紙上面就已經寫的很明白了,完全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他想了想覺得應該去日本皇宮走一遭。
想到這裏,他準備離開,沒想到剛剛還說不知道的原田惠子,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說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前,我打電話詢問我一些記者朋友時,聽到了我一個記者說,有一個很奇怪的人上了一艘遊輪。”
“奇怪的人?有人奇怪,難不成三頭六臂不成?”
“您想多了。”
鄭毅很敏銳的發現了原田惠子眼中閃過的一絲無語,就聽這女人繼續說道:“至於怎麼個奇怪法,我那朋友說不上來,只說看那人感覺有些死板,那目光盯在人身上像是被刀子颳了一樣,難受的要死。”
“嘖,那確實挺奇怪的。”
鄭毅點頭,覺得能把眼神瞪出實質性的傷害,應該就是那穿越者,要不然就抗戰位面的這些土生土長的人可沒這種本事。
既然已經得到了穿越者的消息,鄭毅不想耽擱了,他想盡快追上去看看,按找時間來說,最多也就兩個小時的樣子。
按照現年代遊輪的速度頂破天也開不了十五節的速度,換算成時速不到三十公裏的樣子,也就是說以他在水裏差不多一百多公裏的速度來說,最過去還是沒什麼問題。
念及此,他不在耽擱,就要轉身離開,只是剛要轉身,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
“差點忘記了,外面還有一羣黑社會呢。”
鄭毅一拍腦袋對着原田惠子說道:“你先等一會,我去解決了外面的那些人,然後你跟我一起去找你那記者朋友行不行?”
“可以,”原田惠子點頭,但還是開出了一個條件:“我帶你去可以,但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叔叔被他們綁架了,現在還不知道生死。”
“哦~知道了。”
鄭毅已經走了出去,解救一下對方的親人,這對於他來說是小事一樁,既然對方能給他提供穿越者的消息,於情於理都該幫一把纔是。
去外面解決那些黑社會並沒有用多少時間,只花費了不到一分鐘就全部解決了,原田惠子小心翼翼的在窗戶上往外面看。
看到鄭毅三下五除二解決掉那些在她看來非常棘手的黑社會,心中縱然早已經知道鄭毅的彪悍,但親眼所見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
所以她整個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還是鄭毅喊了好半天,她才愣愣的看向鄭毅:“你真、你真厲害,簡直跟妖怪一樣。”
“……”
這算是被人誇獎嗎?但鄭毅怎麼感覺這麼彆扭,最後鄭毅想明白了,自己說自己是妖怪可以,但別人說自己是妖怪就不行了。
嗯…歸納一下,就是矯情在作祟。
想到此處,他不得不幹咳一下提醒眼前的女人:“惠子小姐,別看了,我們去救你那叔叔。”
“哦~哦~對、對。”
原田惠子回過神來,感覺自己盯着人家看實在太沒禮貌了,還說出那樣的話,她有些侷促,居然鞠躬開始道歉了:“紅衣君,對不起,剛纔是我說錯話了。”
“紅衣君……這是什麼鬼。”
鄭毅眼角一抽,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