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般的喚着女人的名,封天雋的修眉,淡淡一挑,一抹鷹鷙,從他的眼底一閃而過。
“滾到我面前來再說話,老子討厭電聯。”
尤其還是被人電話聯繫着罵人!
“那你讓他們放我進去!”
以爲她就這麼孬種麼,連當面斥責他都不敢?
若非關卡重重,她早就衝進來找他,然後一鼓作氣把怨氣都發泄完了!哪裏還能輪到他來囂張!?
“嘖”了聲,封天雋的聲音很低,很沉,還隱隱透着一股子冷郅,薄脣輕啓,他說:“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我”
“想要罵人可以,自己想辦法進來。”
冷冷一語甩完,在衆友人的驚奇注視之下,封天雋果斷的掛了電話。
“繼續。”
“什”
“噢噢噢,邢少正說到他身材好呢。”
“去去去,都一邊去。”
揮着手,就像是趕蒼蠅一樣的制止着友人的調侃,邢墨陽將臉湊向了封天雋:“顧一凝?是那個小護理?”
“怎麼,她來找你了?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女人抗拒的了你雋少的魅力?這不,扭捏了會就上趕着來了!”
p!
在心底嗤了聲,封天雋才懶得搭理這個一臉八卦的傢伙,冷冷掃了他一眼,皺了皺眉,他的表情很是嫌棄。
“喂!你這什麼態度!我不過是關”
“滾!”
看着邢墨陽那流裏流氣的模子,封天雋就沒有好氣,沒見過男人這麼八卦的!
其實,豈止是邢墨陽呢,餘下的幾個公子哥也都是一臉八卦。
“耶耶耶!女人?我是不是聽錯了?”
“怎麼的,雋少你這個千年老和尚也要開葷了?小雋雋是不是今晚可以擺脫小雛身份了?”
男人扎堆的場所向來肆無忌憚,尤其關係不錯的,就更是葷 話連篇了,一幹人等紛紛咂嘴,起鬨般的說着葷黃話語,企圖挖掘出些許內幕。
脣角微微邪起,眯着眼睛別有意味的瞅着他們說笑,封天雋的眸色微顯興味,看上去慵懶卻又危險。
甚少見到他冰冷以外的表情,一幹友人們越發心癢難耐了,卻是怎麼逼問都毫無結果,這個悶葫蘆啊!
抓了抓頭皮,邢墨陽簡直急的都快要抓狂了,幸好在這時,入口處一陣吵嚷。
“小姐,顧小姐您請止步,這裏是禁區,沒有雋少的命令誰都不”
“就是他讓我來的,你讓開,別攔着我!我要找他算算賬!”
“雋、雋少!雋少對不起,我們”
“都下去,尤其你,墨陽,快滾。”
“我好吧。”
哭喪着一張俊臉,邢墨陽引領着一幹人等灰溜溜的離開了,轉瞬間,只剩下他和她。
脣角保持邪起弧度,封天雋神色慵懶的直指向顧一凝,看似隨意,實則犀利異常。
“你、你看什麼看!”
“你。”
男人這話太直接了,雖明明只是一句答覆,並不帶絲毫情緒,可顧一凝卻隱約覺出了幾分調情意味?
真是見了鬼了!
“你!”
臉色不可抑止的爆紅,顧一凝惡狠狠的盯着封天雋:“你這個流氓!少油嘴滑舌!”
流氓?
真是有趣。
修眉一凜,神色淡凝着顧一凝,封天雋忽然起身,那包裹在西裝褲底下的修長雙腿,向着她,一步一步邁動。
“你、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