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末將認爲這樣不可!”在衛漢傅即將被拉出大殿外的時候,蕭王終於忍受不住了,他從座位上起來,在大殿中央跪下來,想要爲衛漢傅求情。
“愛卿,朕知道你們平日裏私交很深,不過公私應當分明。可恨這廝仗着父王給他的高位,居然來這樣訓斥我,目無王室,不殺死他,難以以儆效尤!”剛剛成年的皇帝面色鐵青地瞪着蕭王說道,他顯然是那種心胸狹窄,自以爲是的人,原本在父親面前用盡了表演,背後使盡了詭計,纔得到了這皇位,就是爲了成爲九五至尊,現在怎麼可以忍受繼續被人斥責尋釁呢?
“衛丞相歷來都是一心爲皇室效勞的,這一點人盡皆知,他所言也無非是爲了皇室的明天着想,無論言辭對錯,出發點都是對的啊!像衛丞相這樣敢於不顧自身安危,也要護得皇帝做事完全的人,應當是珍惜,有他,乃是帝王之幸啊!天下間趕在您的面前如此直言不諱的,又有幾人?末將自愧不如!”蕭王儘管看出了皇上心裏間的不滿,可他也是十分讚賞衛漢傅的爲人,忠誠以及遠視,所以也是不顧自己的言語是否會激怒眼前這人,繼續爲衛漢傅辯解着。
“是啊,衛丞相幫助先皇不知道做了多少貢獻,先皇經常將他引爲知己,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是希望聖上你可以放過他一命啊!”殿下又站了出來一位大臣幫忙辯解道。
“衛丞相的父親爲國捐軀,他的祖上代代爲了維護天下蒼生和皇室的江山,不知流了多少血汗,殺了衛丞相,如何對得起衛家的列祖列宗呢?”
“衛丞相平日裏廣爲天下,自己清貧也會幫助落難者,微臣可以一展抱負也是得益於衛丞相的提攜,這樣殺死了衛丞相,會有多少人寒心?黎民百姓無比敬重他,皇上您上臺第一件事難道要違逆民意嗎?”
“皇上,先皇說過,哪怕衛丞相有逆反之心,也必須放他一馬,貶爲平民,先皇的話還是有必要聽的。”
蕭王先不顧龍顏,替衛漢傅求情,之後大家便是紛紛響應了起來。他們倒也是需要爲自己的仕途考慮,儘管皇上做的大錯特錯。但是既然有了人當了出頭鳥,他們也不可以再遮掩下去了,不然就是太過自私了。
一時間,大殿裏幾乎全是替衛漢傅的聲音,皇上看着這些人認真嚴肅的神態,合情合理的措辭,也是有些無可奈何,畢竟這麼多人反對,他也是有些難以招架的,難不成將這些人全部拉出去處死?那樣自己的朝野也會被這樣愚蠢的行爲架空,恐怕天下不久後就會改朝換代了。
“夠了,既然如此,那就依了大家的意思,將他貶爲平民,他和他衛家的子孫後代,永遠不再錄用!”皇上想了想,這樣給出了答覆,他不想惹得天怒人冤,但是惡氣不出,心裏也是難以接受,正好剛纔有着大臣說是最壞的情況便是將其貶爲平民,他便是可以順水推舟,將此事瞭解,好今後再也不受此人的窩囊氣。
東帝聽見皇上的答覆,也是怒火中燒。他自然知道先皇說的是如果是逆反這種最爲嚴重的罪行纔會被貶,並且、、但也不會永世不錄用衛姓人,皇上這樣做,確實是無恥之極。
他正準備向前繼續反駁時,被身後的一位老臣一把拉住,那位老臣搖了搖頭,輕輕說道:“蕭王,你再不滿意這個結局,可能此事就真的不得善了,對於這種昏君來說,能處理到這樣,我們都要謝天謝地了。”
蕭王努力平復下來情緒,點了點頭,沒有了想要繼續出頭的打算。
這一細微的動作自然是被處在高處的皇上盡收眼底,他的心裏更加不滿,先前本來可以直接將那個煩人的人處死,結果因爲蕭王的帶頭阻撓,搞得只能妥協一下,自己大發仁慈。現在大家都是做出了讓步,這人居然還是不滿,無疑是誠心不想維護自己的決議,這對於驕傲的皇上來說,有些難以忍受。
“哈哈哈哈哈.......”正在被衛兵拉着的丞相爆發出一陣大笑。他笑過之後,用力擺脫了衛兵的束縛,與皇帝怒目相對。而實際上這些衛兵也是十分敬畏丞相,所以也是沒有過多限制。他們不知混跡了多久,才爬到了今日大殿上護衛的指責,怎麼會不清楚丞相的事蹟呢?
實際上在剛纔,他們便是有着想要替衛漢傅辯解求求情的想法,但是他們明白自己說這些話,非但不會起到作用,反而還會因爲觸怒皇帝而惹得自己被殺,因此索性就沒有,但他們心裏明白,如果自己有些分量的話,出頭說話不見得會比蕭王慢多少。而現在衛漢傅想要獲得自由,他們也是沒有抗拒。
看着皇上和衛丞相,定山王站出來說道:“衛丞相,皇上放過了你的性命,你不謝恩也就算了,那是皇上大度;可是你這樣沒有禮貌地瞪着皇上,是不是覺得自己性命太長了!做人得知足而樂!”
衛丞相轉過身來,嘴角輕哼了一聲,認真道:“恐怕這主意還是你這個皇舅出的吧?”
定山王聽了這話,心裏大驚,不知竟然會被衛丞相猜出來,但明面上強裝淡定,沒有過多言語,他知道言多必失,怕被抓住把柄。
“皇舅所說確實在理,你這樣,真是不怕我們皇室,想要挑戰我們的權威嗎?”皇上也是不滿道。他想要得到天下的敬重,可是衆目睽睽下被自己的人臣這樣無禮對待,傳到天下去,恐怕都是笑柄,如果不做些什麼,恐怕日後全天下都會這樣了,到時候皇上的權威就會被無視了,想到這一點,皇上決定狠下心來做點什麼了。
“本皇命你立刻認罪,不然自行了斷吧!”皇上說道。
“看來皇室的氣運,要徹底在你的手中結束了!詹臺家族後代會以你爲恥的,你的列祖列宗有你這個不屑子孫,真是家門不幸!”衛漢傅指着皇上,瞋目怒罵道。他對這個皇上失望透頂了,原本他就是看出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儘管禮貌平和的下面有着別樣不爲人知的一面,可是卻沒有想到會昏庸自負到這個地步,此刻開始,他真正後悔了自己在宣讀詔書的時候,原本原樣地將這個年輕人繼承皇位的消息讀出來,如果可以,他願意將將皇位繼承人的名字讀成詹臺名雲,儘管違背了先皇的意志,但也會從眼前昏君的手中將詹臺家的天下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