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很傳統保守的男人,妻子的出軌已經讓我萬念俱灰了,我根本不敢想象,如果章成德和文靜真當着我的面媾和,我會不會沒有勇氣在活下去。
指甲刺進肉裏的疼痛,讓此時的我突然有些興奮,一種生死看淡的興奮。
而此時,章成德下身那個醜陋的東西已經進入了文靜的身體了,文靜還恬不知恥的發出聲音配合。
至於張靜,那個賤女人,早就雙眼含情脈脈,雙腿緊夾的看着眼前的場景了。
“嘿嘿,小子,你老婆不錯!”
章成德沒幾秒就出來了,滿意的拍了拍自己肥碩的肚子,文靜趕忙起身彎腰幫章成德清理。
“老子和你拼了!”惱羞成怒,加上悍不畏死的想法,讓我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掙脫了那兩個按着我的混混。
都說人在最絕望的時候,都會爆發體內的潛能,而這股潛能是很可怕的。
章成德根本就沒想到我會突然爆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一拳打在了臉上,門牙都打飛了兩顆,臉上鼻子上也都是血。
但是這並不能讓我好受一點,我順手嘞着章成德的脖子,腰部一用力,毫不費力的就把章成德撂倒在了地上。
“狗東西,狗東西,老子弄死了,大不了大家都不活了啊,誰怕誰?”
我一邊往死裏招呼着章成德,一邊狀若瘋魔的叫囂着。
直到多年之後和文靜再次相遇,才從文靜那得知,那時候的我看起來就像個不要命的瘋子,眼睛都是紅的,充滿了殺意。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章成德帶來的幾個混子愣了好幾秒才終於反應了過來,之前被我撂翻得兩個混子毫不猶豫的就衝了上來。
短暫的爆發之後,我渾身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去反抗,再次被抓住了。
“德哥,德哥,您沒事吧?”一個看上去像混混頭子的人戰戰兢兢的扶起了章成德,隨後又吩咐其他人道,“揍,給我揍,往死裏給我揍,揍個半死一會兒就把這小子扔大滄江裏!”
幾個混混得到命令,一個個沒命似的往我身上招呼,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我把他們老婆綠了呢?
身上的疼痛是揪心的,讓我差點昏厥過去,但是心裏上的疼痛,卻讓我無比的清醒。
一羣玩弄我妻子的人,當着我妻子的面揍我,還說要弄死我,把我扔大滄江裏去。
而曾經那位發誓,不管疾病,困難,貧窮都對我不離不棄的妻子,此時卻像一個陌生人一樣旁觀着這一切。
哪怕她眼角裏有對我的一絲心疼和內疚,我也會好受一點。
可惜的是,在她的眼裏,我只看到了冷漠,輕視,嘲笑……
身心的雙重摺磨下,我咬着牙關,嘴角流淌着鮮血,心裏默默的發着誓,如果這次我肖白大難不死,總有一天,我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經歷比我慘痛百倍的折磨。
“慢着!”
就在我被折磨的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章成德卻是叫住了那羣混混。
我可不認爲他會突然善心大發,要放過我,他可能只是覺得,這點折磨對我來說,還不夠吧?
果然,章成德先是揉着自己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來到我的面前,然後一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手指上。
“肖白是吧?你很好,很好,你是第一個敢揍我的人,我肯定,也是最後一個!”
說完這句話,章成德又扭頭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嘖嘖,這房子不錯啊,一環,一百多平吧,怎麼也得三五百萬?”
章成德的話,讓我心裏一顫,這房子可是父母一生的積蓄買的,而且還有很多房貸都沒還清,這狗東西,難道想打我房子的注意不成?
“姓章的,我告訴你,你休想打我房子的注意,不然,不然老子肖白做鬼都不放過你!”
我牙呲欲裂的,說着最無力的威脅,這也是我現在僅僅能做的事了。
只是章成德並沒有理會我,而是轉身看着文靜道,“靜靜呀,這房子的房產證上,有你的名字嗎?”
文靜先是一愣,隨後不經意的瞟了我一眼,猶豫着點了點頭。
“那好,這房子,我想辦弄到我的名下,然後當禮物送給你怎麼樣?房產證只寫你的名字?”
此時的章成德像足了地獄裏的惡魔。喫人不吐骨頭的那種惡魔。
文靜還沒說話,一邊的張敏卻是不幹了,“哎喲,張主任,你好偏心啊!”
張敏整個人就像沒張骨頭一樣,軟綿綿的趴在章成德那狗東西的身上,開叉的到大腿的裙子裏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一些東西。
“呵呵,你放心,我不會偏心誰,都少不了的!”說完,章成德指着幾個早就對張敏垂涎欲滴的混混道:“我的這些兄弟呢,今天都很辛苦,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張敏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做答覆便聽到章成德繼續說道,“這小子應該有人身意外險吧,受益人就是文靜,你說,這小子死了後,錢是不是都是文靜的了?”
“文靜得了房子,這錢,你說我該給誰呢?”
章成德這話,簡直是太不要臉了,房子是我父母一生的積蓄買的,每個月的房貸,也是我在換。
至於保險,就算我意外身死,受益人也應該是我的父母,而不是文靜,更不是他章成德。
可這就是有錢有權的人,三言兩語就決定了一個人財產的去向。
這就是現實,你一生的努力,甚至是幾代人的努力,也抵不過某些人的一句話。
一句話可以讓你走上榮華富貴,一句話也能讓你一無所有。
章成德,只是一個國有醫院中,小小的採購部主任而已,竟然能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好了,你們把他扔大滄江裏去吧,記得做事幹淨一點,回來,這兩個妞就給你們玩玩!”章成德意氣風發的對着幾個混混道。
幾個混混貪婪的在文靜和張敏的身上掃視着,突然一個人上前往我後腦勺使勁一打。
我瞬間便感覺天旋地轉,漸漸的昏了過去,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到明天太陽,但是我的仇恨一點都不能減少嗎,哪怕我就這麼死了也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