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辦公室,何春花就坐到她的老闆椅上,我和何五則是站在一邊。
“弟弟啊,你知不知道,那個山本太一是什麼身份?”何春花接過何五倒的茶水後,語重心長的問我。
我說我只知道他是很重要的客人,是日本的一個大老闆,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何春花卻是笑了笑,隨後對何五遞了一個眼色,何五便開口解釋了起來。
我這才得知,原來這個山本太一還有着天大的背景,他不但是三菱集團董事會董事,甚至還和日本天皇有着親戚關係。
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有權有勢的皇親國戚。
這件事要是放在日本的話,我的牢獄之災基本上跑不掉了。
“我愧對了你們的信任,就算是坐牢,我也沒有一點怨言,只是我父母……”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話說一半的時候,卻是被何春花打斷了。
何春花說,那是在日本,但這裏是中國,這件事要怎麼處理,不是外人說了算的。
聽到這句話,我瞬間就來了精神,畢竟我也不想有什麼牢獄之災,父母還需要我。
於是,我便唯唯諾諾的問道,“那,何總有什麼辦法嗎?”
何春花和何五相互看了一眼,卻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問我,知不知道山本太一這次來中國的目的。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我這是第一次接觸這個人,怎麼可能知道他來中國的目的。
這時,何五便繼續說道,“肖白啊,你是安城本地人,你應該知道春式會所在安城有什麼樣的地位。”
“但是你發現沒,現在春式會所的生意卻是門可羅雀,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還沒等我說什麼,何五便繼續說道:
“這是因爲,安城一年前出現了一個叫蘇式會所的地方,咱們的生意,都被那邊搶過去了。”
說完,何五和何春花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樣,都齊刷刷的看着我。
我有些迷糊,按道理說,生意場上這些是很常見的,既然蘇式會所能搶走春式會所的生意,那就說明人家有自己的獨特之處是春式會所不能比擬的。
再說了,他們和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就在我猜測何春花和何五的用意的時候,何春花卻是開口說道:“弟弟,你知道嗎?蘇式會所之所以那麼火爆,是因爲他家乾的都是違法的勾當。”
“而且,蘇式會所的老闆,和市裏有關係,有大人物充當她的保護傘,所以一直都沒出事……”
“花姐,您跟我說這些,我也沒辦法啊!”還沒等何春花說完我就打斷了她。
現在的我只想簡單的生活下去,爲父母養老送終,這些生意場上的勾當,我並不想知道的太多。
知道的太多會被牽連進去,誰也不能獨善其身,而且,我也猜到了一點何春花的用途。
何春花卻並不惱怒我打斷了她,而是繼續說道,“弟弟啊,姐姐知道你的苦衷,但是姐姐也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姐姐,姐姐對你也不錯吧?”
在得到我肯定的點頭之後,何春花繼續說道:“只要,只要你能去蘇式會所工作,幫我們找出他們犯罪的勾當,我們就能扳倒她們。”
終於,繞了這麼一大圈,何春花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何春花前前後後的計劃,真以爲她是生意做不下去了,這才找到了我。
只是,爲什麼是我?
我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何春花解釋道:“因爲弟弟你纔回安城沒多久,認識你的人並不多,而且,你這麼聰明,想必也不會被她們發現的吧,弟弟,你就當幫姐姐這個忙,好嗎?”
攤牌之後,何春花便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我的確被她說動了,畢竟在我最低谷,最黑暗的時候,是她拉了我一把。
不然,我肯定堅持不到現在。
見我有些動搖的感覺了,何春花二話不說就從抽屜了掏出了一張照片給我。
“這是蘇式會所的老闆,蘇媛,只要弟弟你能接近她,然後找到那些證據,你就是我們春式會所的大功臣。”
我接過照片後看了看,上面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看樣子也只我大個一兩歲吧。
而且,女人長得很漂亮,是我見過的女人中,甚至是在電視上見過的那些明星中,最漂亮的了。
女人身材也很好,完全不輸給那些什麼維密超模。
只是,我越是看這張照片,就越覺得照片中的女人很是熟悉,彷彿在哪裏見過一樣。
當時我也沒多想,還以爲是這麼大一個企業家名人,應該是在哪塊廣告牌上見過吧。
不過,我卻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事。
“花姐,你說她叫蘇媛,那就是姓蘇了?”我想到了之前在安城救我的那個女人。
她們的身材很像,而且都姓蘇,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
何春花眼神怪異的看了我一眼,“蘇媛當然姓蘇了,弟弟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但是心裏卻是一直在想那件事。
這麼巧合的事,我不得不多想了一點,但是想到一個事安城,一個是在雲城。
兩地差距少說也有一千多公裏吧,在說了,如果她兩真是一個人的話,那那天晚上我也不會得救了。
畢竟我先入爲主的影響就是,蘇媛是一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
“我該怎麼接近她呢?”我又像何春花問道。
人家一個大老闆,還這麼如花似玉,怎麼可能讓我這種什麼都沒有,還來路不明的人接近呢?
何春花卻是淡然一笑道:“這個你不用操心,聽說蘇媛蘇總最近在招助理,如果你去應聘的話,那不就是接近她了嗎?”
助理?可是就算我去應聘,但是別人不招我怎麼辦?
何春花卻說讓我放心,如果我都沒有機會接近她的話,那這世界上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接近蘇媛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何春花這麼篤定,但我也是按照她的意思去辦事的,她說怎麼就怎麼吧!
離開了何春花的辦公室後,我換了衣服便離開了春式會所。
我打算回家去陪陪父母,明天再去應聘蘇媛的助理。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一想到蘇媛,我的心裏就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很多人在背後窺探我一樣。
而我只是他們手中的一個棋子……
我不知道這是哪來的感覺,但始終在我心裏揮之不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