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登記表看了看,隨後果斷的搖了搖頭,對於這種東西,我是很牴觸的,我不想有太多的麻煩。
而且這種命運任由別人主宰的感覺,我很不喜歡。
“我早就知道會這樣!”古帥無奈的說着,隨後又解釋道:“你想啊,因爲之前那件事,那個趙公子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報復你的。”
“我沒有別的意思啊白哥,我就是實話實說,你就得,就憑蘇式重工的能量,能幫你抵擋住鼎泰集團的報復嗎?”
“或者說,你覺得,蘇式重工,會因爲你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和鼎泰集團對着幹嗎?”
古帥的一番話,讓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的確,如果趙公子真以爲我就是古帥的話,到時候對付我就不是那麼簡單地手段了,肯定會設計到上層圈子的爭鬥。
一個小小的蘇式重工根本不是對手,別說他們願不願意了,就算願意,估計整個蘇式重工壓上去,也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想到這,我便有些頹廢,在我眼裏,或者說在世界上百分之九十八的人的眼裏已經算是龐然大物了。
但就是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在某些人眼裏,可能連賽個牙縫都只是勉強的。
這時候,古帥又找準了時機勸我,“所以啊白哥,你看吧,如果你有我們古家這個靠山,你是不是就不用怕他趙公子的報復了呢?”
“如果他對付你,我們古家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到時候你在前面頂着,我在後面蒐集證據,然後一舉扳倒趙家這棵大樹。”
古帥說的我有點心動了,但是我還是有理智的,便問古帥,“是不是就是因爲之前的事,你們才決定邀請我加入的,還是說,你們早就想邀請我加入,當你的擋箭牌?”
這個順序很重要,如果是前一個原因,我無話可說,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
如果說是後一種的話,那就是早就想算計我了,就算我答應了,也不會用心辦事的。
但是,對於我的兩種說法,古帥都只是搖了搖頭,說都不是!
在我疑惑的時候,古帥才解釋,其實他早就想拉我入夥了,不過不是擋箭牌,而是他的搭檔。
但是偏偏今天遇到這種事,沒辦法只好提前跟我說了一切,隨後決定將計就計!
“這麼說,你們早就關注到我了?”我卻是抓住了其中最關鍵的一點。
早就關注我了?那是有多早呢?
古帥愣了愣,隨後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從文靜和章承德接觸在一起後,我們便關注到這了,大概是,一年前吧……”
一年前?我和文靜也才結婚沒多久啊,她竟然就出軌了?
我氣得碰的一聲就拍在了桌子上,嚇得古帥一個哆嗦。
“白哥,您消消氣,我們也是沒辦法的啊,我雖然很想提醒你,但是,但是……”
我擺了擺手,說你不用解釋了,你們的難處我也理解,而且,他們整我,也應該是臨時起意的吧,所以這點不怪你!
聽到我的話後,古帥終於鬆了一口氣。
隨後我又問他們,我父母輩何春花他們綁架的時候,你們知道嗎?
古帥很肯定的搖了搖頭,“其實,一開始我們只注意到了文靜,你出事的那天,我們才關注到你,之後注意力也一直在你身上。”
說到這,古帥也有些無奈,“我們還以爲,就算他們在禽獸,也不會對叔叔阿姨下手,結果……”
我也是嘆了一口氣,有些事真的是發生的太突然了,人家管不過來也不能怪別人!
想到這,我也決定答應古帥了。
我拿起桌上的登記表,隨後做了簡單的等級後,古帥又給了我一個本本,大概駕駛證那麼大的本本。
封面是黑色的,上面有隻金色的雄鷹正欲展翅飛翔,裏面大概是我的一些資料,以及現在的職位什麼的。
低級探員,我看了看,最後一頁還有一些規章制度什麼的,無非就是說不得向任何人透露這個身份之類的。
還有就是,此身份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比當地的軍警大一個等級,如果有特殊案件,部門是有插手案件的權力的。
最後還提醒了一句,這是國家祕密部門,而不是隻屬於古家,不管是誰都必須以擁護國家利益爲前提。
這些規矩倒也是合情合理,沒有一點問題。
拿到這個證件後,我也算是部門的一員了,隨後我便迫不及待的問古帥,我爸媽的事到底怎麼樣了。
古帥嘆了一口氣,“叔叔阿姨現在所在的地方,我們已經找到了,但是,我們沒有辦法營救他們!”
“沒辦法,爲什麼沒辦法?你們部門這麼大的權力,營救兩個人都沒辦法,你跟我扯淡什麼呢?”
我也有些急了,畢竟關係到我父母的安慰,就算我之前在明事理,現在也有些想不通了。
古帥讓我淡定一點,隨後又解釋道:“如果我們現在解救的話,何春花很可能就因此提高了警惕,甚至中斷一切犯罪違法活動,我們的調查就會功虧一簣啊!”
我努力,雙手撐着桌子,看着古帥近乎是吼着的說道:“我不管你們什麼調查不調查,那是我爸媽,是兩個無辜羣衆,你們就能眼睜睜的看着嗎?”
“那你知不知道,爲了調查趙家,我們犧牲了多少優秀的同志,他們到現在,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到,還有多少人連墓碑上名字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他們最小的才十八歲,你知不知道,他們又是誰的兒子,誰的父母,又是哪一個家庭的頂樑柱?你知不知道?”
說到後面,古帥也有些激動了,額頭上青筋暴跳,眼睛都紅了。
如果是在以前或者平時,我肯定會理解這些的,但是,被綁架的,畢竟是我的父母啊。
而且,他們還因爲我的一時衝動,被砍掉了兩根手指,我怎麼能不內疚,怎麼能不着急?
什麼大義,什麼正義,這一刻在我的心裏是多麼的脆弱啊,我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
讓我突然之間變成大徹大悟的聖人,我做不到!
說完,我把之前的證件往桌上一扔,“這東西,我不要了,你們誰要誰拿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