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進來的時候,我就告訴古帥了,這裏的人雖然可憐,但他們都該死,罪有應得。
就算他們之前是被迫的,可是現在他們,可能已經是自願的了。
不過對於那些沒反抗的人,我們並沒有下殺手,而是選擇了放過,凡是抱頭蹲在地上的人,我們都沒再去找他的麻煩。
對我我們的突然闖入,這裏的守衛,也很快的做出了反應,我們剛一落地,就有幾個拿着槍的安保人員在遠處朝着我們開槍。
一個士兵不小心胳膊上中了一槍,當時就忍着痛,一槍搭在了些人的身上。
把那幾個衝出來的守衛幹掉後,並沒有新的守衛出來,幾個通道的門卻是在機械的控制下,緊緊的關上了。
但這並不能爲難我們,只見幾個士兵拿着爆破雷往通道的大門上一放,隨着一聲巨響,們就徹底開了。
古帥在進來之前就已經把這裏的地形通過地圖摸索清楚了,當下便說分開行動,半個小時後,在廣場集合,如果有人反抗,直接擊斃。
他們分開行動後,我帶着古帥,順着上一次關押生物學家的那個通道走了進去。
外面還是那個倉庫,我們遇到了幾個拿着武器反抗的人,但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解決掉那些人後,我就帶着古帥去了囚牢。
囚牢依舊暗無天色,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一切囚牢裏的人,已經去世了,就連上次我見到的那個生物學家,也已經倒下了。
看到這一幕,古肅然起敬,隨後又通過對講機叫來了幾個我們的人,讓他們帶着這些人先行撤離。
出了囚牢那條通道後,我和古帥的心情都是異常的壓抑。
隨後有士兵通過對講機說,在這裏發現了一個軍火庫,但裏面少了很多武器,看樣子應該是被人拿走了。
我和古帥看了彼此一眼,我們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我們的行動,是臨時決定的,如果泄露了風聲的話,只說明我們之間出了內鬼。
或者說,那些人拿着槍,去幹其他的事了?
我們來到那個所謂的軍火庫,發現裏面什麼樣的武器都有,衝鋒槍,自動步槍,半自動步槍,手槍,機槍,甚至還有幾把狙擊槍。
而且,出了槍械外,竟然還有迫擊炮,山炮,手雷,甚至還有火箭筒。
看着這些軍火,古帥的一張臉都陰沉到了極點,這裏隨便露出一點東西出去,就會給外界社會帶來不可估量的危害。
別說這裏這麼多了,要是流傳到了外面,那得多危險。
隨後,我又帶着古帥去了地下城,那裏早就被我們的人佔領了,但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善良無助的小花,酒吧那些**的酒客,一個人都沒有,偌大的地下城裏空空蕩蕩的,只有滿地隨意堆放的東西說明着,這些人走得很慌亂。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難道是提前走漏了風聲?
可是,不應該啊?
這個時候,對講機裏傳來一聲聲彙報聲,這個地下城堡已經探查完了,除了那些帶不走的軍火外,別說毒品了,就連一片樹葉都沒找到。
我知道,這個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我和古帥再次來到了廣場上,那裏還有許多沒來得及離開的工作人員。
可是經過審問後才得知,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一腳起來,偌大的研究基地和地下城,竟然已經人去樓空。
我和古帥又去了別墅,這裏也什麼人都沒有了,除了幾個看門的保安外,一個人都沒有,房間裏也是空空蕩蕩的。
也是這個時候,古帥的電話響了,是之前去查封明春製藥那批人打來的電話。
他們們說,明春製藥並沒有發現什麼違規的東西,一切都很正常,對我我們的突然查封,明春製藥已經抗議了。
古帥眉頭一皺,又連忙打電話給守在碼頭的那些人,問他們那邊查詢的結果到底怎麼樣了,那些粉末查出來了是什麼東西嗎?
那邊的人說,經過化驗,發現粉末只是粉筆灰摻雜着奶粉而已。
“媽的,我們中計了!”我終於反應了過來,那天那個和何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應該不只是爲了救我吧?
之所以把我關在那個房間整整三天,就是爲了轉移那些東西吧,後面又假裝送我出去,其實就是爲了掩耳盜鈴而已。
“就憑那些軍火,也夠治何春花的罪了吧?”我問道。
古帥卻是悽慘的一笑,“兄弟,我們都被何春花這個老狐狸給完了一手!”
說着,古帥把手機遞給了我,讓我看上面的一跳信息,我一看,當時就喫了一驚。
原來,這棟別墅,六七年前,何春花就賣給了一個日本人,然後搬了出去。
只是這個消息一直保密的很好,基本上沒有人知道,而那個日本人,現在一驚抓捕歸案了。
他對私藏武器一罪供認不諱,但這樣一來,我們就沒辦法去調查何春花了。
但我們已經派人去查封明春製藥,這樣一來,何春花往媒體電視臺上一鬧,我們就成了沒理的哪一方了。
何春花這個老狐狸,我麼在這拼死拼活,她竟然在那開新聞發佈會,譴責我們。
不過,我想到了那些被關押的人,他們應該可以作爲控告何春花的證人吧?
然而,古帥搖着頭說,那些人也是一問三不知,最關鍵的那些人,已經被何春花處理掉了,所以現在的局面,對我們很不利。
沒多久,古帥就接到了電話,是上面打來的,呵斥古帥私自行動,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要撤古帥的職,還要把他調走。
古帥掛了電話後,苦笑着看着我,“兄弟,何春花這隻老狐狸,太狡猾了啊,我們還是太年輕了。”
聽到古帥被撤職,我心裏也很說不過去,如果不是我執意要來的話,也許就不會有這些事了吧?
古帥嘆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沒事的,咱們這一次的失敗,是下一次成功的基礎嘛,我相信,總有一天,何春花那個狡猾的狐狸,會栽在我們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