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起來,心道這小妮子膽越來越肥了,竟用我的套路調侃我,看來得是欠教育了!
一看時間不早了,我吩咐了一聲道:“東邊的臥室是我的,剩下兩個你隨便挑!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聯繫我!那……我先回宿舍了。”
通過最近這段時間,我瞭解到沈萬龍和明春製藥好像並沒有干係,所以我纔敢讓葉嘉怡來這裏住。
當然,我也沒有告訴沈萬龍蔡銘是明春製藥的人,畢竟我還要通過蔡銘來尋找一些線索。
“好。”葉嘉怡乖巧的點點頭。
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喊住了我:“對了,今天戴墨鏡那個姐姐,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呀?”
我皺了皺眉。
說蘇媛是我女朋友,似乎沒錯。
不過發生了那件事情以後,再加上蘇媛的失憶,我也不清楚她會不會原諒我。
“以前是的,現在算是……冷戰期吧。”
見我不願意過多提及,葉嘉怡神色一陣變幻,似乎有些小小的失落。
告別了葉嘉怡,我回到了宿舍。
第二天中午,蘇氏集團召開記者會的內容已經傳開,各渠道都傳得沸沸揚揚。
不僅僅是電視,報紙,甚至就連手機短信,以至於電腦軟件推送的小廣告等等,都被“蘇氏集團假貨風波疑雲”這個標題佔據了頭條。
“肖哥,蘇氏集團這是要火呀!”
宿舍裏,一名酒吧的夥計指着電腦的推送廣告,神色誇張的說道。
那表情,簡直就像蘇氏集團是他家的一樣。
酒吧的宿舍是四人間,兩張上下鋪,一個筆記本電腦。
說話的小子叫張鋒,是個黑客,不過是個菜鳥。
見我沒反應,張鋒疑惑問道:“肖哥,你不是一直讓大家打聽蘇氏集團的消息麼,難道不打算看看?”
“是不是蘇氏集團接受理由退換貨?”我問。
“霧草肖哥你真神了!你是不是偷看過了啊?”張鋒先是一驚,然後又恍然大悟道。
呵,我笑了笑沒說話。
這主意是我出的,我能不知道麼?
不過讓我開心的是,蘇媛還是聽取了我的意見。
叮咚。
這個時候,手機來了一條短信。
“弟弟,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的不聽話,昨晚又和那個賤人去見面了吧?還幫她出了主意?這次看來得給你一點點教訓了!”
看這內容,就知道是何春花無疑了。
不過這一次我並沒有惱火,或許是面對何春花的威脅,已經麻木了吧。
我也想過通過發信人,來查找何春花的地址。
但是何春花很謹慎,用的是網絡平臺發出來的短信,只是顯示在日本。
具體在什麼位置,就連古帥也查不到。
“肥婆,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弄死你。”
我心中暗罵一聲,刪除了短信,起牀洗漱,然後嚮往常一樣來到了酒吧。
現在是下午兩點,酒吧裏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兩桌子坐了幾個年輕人。
這個時候,酒吧的副經理蔡銘走了過來。
“肖兄弟,這幾天過得還好嗎?”蔡銘腆着個大肚子,道,神色有些尷尬。
畢竟我們不熟,我來了這麼久,才第一次對我問候,他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我暗罵一句矮胖子,跟何春花一個蠢樣。
不過表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來,淡淡道:“還可以。怎麼,有事?”
蔡銘瞅了瞅四周,壓低聲音道:“您有空嗎?想請您幫個忙。”
我知道蔡銘和明春製藥有牽扯,多半可能是何春花派來的,我自然沒給他好臉色:“有什麼事直說吧,不用跟我說廢話。”
“請跟我來。”蔡銘再次看了看四周,謹慎道。
之後,蔡銘帶我了包房裏,說自己的辦公室不安全,可能被監控了。
“肖兄弟,請您一定要救我啊!”
剛進了包房,蔡銘突然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道。
我微微一怔,不明白這貨唱的哪一齣。
“我的父母被綁架了,我看您身手那麼厲害,收拾小混混都不用第二招的,所以我就想請您幫我!”蔡銘一把鼻涕一把淚,悽慘的模樣不像作假。
我沉思了片刻,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這次的假貨風波,分明可以重創蘇氏集團,但是蘇氏集團卻奇蹟般的及時止損,防止了更多的利益損失。
我對何春花很瞭解,如果負責這次任務的人失敗,就一定會遭到報復。
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這貨作爲青幫和明春製藥的聯繫人,多半就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如今落到這個下場,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可以答應你。”我眼神微眯道。
蔡銘登時一喜,正打算磕頭,我卻制止道:“別急,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蔡銘連連點頭,神情激動道:“肖兄弟,別說是一個,就是一百個,讓我傾家蕩產,我蔡銘也心甘情願啊!”
我心中爲之一動。
曾幾何時,我何嘗不是和蔡銘一樣,爲了父母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看到他現在的模樣,我難免有些觸動。
“條件就是,你要把你知道的,明春製藥的一切事情,事無鉅細的告訴我!”
我說到‘明春製藥’四個字的時候,語氣不由自主加重了幾分。
蔡銘也是瞪大了眼睛,或許是沒想到,我爲什麼會知道明春製藥吧。
“你知道我是明……”蔡銘瞠目結舌,不敢再說下去。
我冷笑:“我不僅知道你是明春製藥和青幫的聯繫人,我還知道吩咐你做事的人,叫何春花,是個大肥婆。”
這就是何春花唯一的優點,對於重要的事情,從來都是親力親爲的。
噗通。
蔡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眼神裏,多了些驚恐。
“肖兄弟,你不會是花姐派來……殺我的吧……”蔡銘牙齒打顫道。
這貨想象力不錯,不過我並沒有心情嚇唬他。
我搖了搖頭。
蔡銘這才鬆了口氣。
“說吧,你父母在什麼地方?該怎麼救?”我問道。
蔡銘嘆息一聲:“我花了整整四年時間,才知道我父母在郊區的一家工廠裏。”
“那裏不僅關着我的父母,還有很多無辜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