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什麼呢?”我笑着問道。
葉嘉怡撇撇嘴,抱怨道:“還不是一組那些人,非讓我們每人表演一個節目,我又沒有什麼特長,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怎麼能不緊張?”
“原來是爲了這幾件煩心啊,沒事,相信自己就好了。”我淡然一笑道。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實我心裏還是蠻期待的,認識葉嘉怡以來,還真沒見她的才藝。
她打量我片刻,見我風輕雲淡的樣子,不由“咦”了一聲,問道:“你打算表演什麼?還有你爲什麼不緊張啊?”
我挑挑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我?一個大老粗能表演什麼,就練下功夫露個醜吧。再說了我爲什麼要緊張,他們又不是什麼妖怪”
葉嘉怡贊同的點點頭,自己給自己打氣道:“對,他們又不是妖怪,我爲什麼要怕他們!加油!”
看着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我不禁失笑,這個傻丫頭總是那麼可愛。
這時候,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視野中,嬌俏的臉龐蹭了一點黑灰,不過並不影響她單純的氣質,反而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
女孩正是田瑤,但是經過今天的針鋒相對,我知道她並不像表面那麼單純,甚至可以說很有心機。
田瑤似乎發現了我的目光,下意識看了過來,一看到是我之後,立刻目光躲閃的走開了。
“田隊長,躲着我幹嘛,過來。”我露出個玩味的笑容。
瘦小的身影明顯一僵,有些機械的轉過頭來,嘴角抽了抽,問道:“有什麼事嗎?”
呵,有什麼事你不知道嗎?
我心裏冷笑,之前邀請我組隊的時候,不是說讓走着瞧的嘛?搶我們東西的時候,不是煽風點火作妖的很嗎?難道這麼快就忘了?
既然她揣着明白裝糊塗,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去幫我烤五個扇貝,兩條烤魚,大蝦十隻,螃蟹五隻拿過來!哦對了,順便拿些水果。”我笑吟吟道。
“你……”
田瑤差點氣瘋了,不過一看我目光飄向崔季延,她就像被拿捏住軟肋一樣,小臉頓時一陣蒼白,話鋒一轉道:“你一個人喫得了這麼多東西嘛?”
“你管我,照做就是了!”我強忍着笑意,板着臉說道。
“喔,你等着。”田瑤滿臉鬱悶的離開了。
直到她走到篝火旁,在幾個隊友的幫助下開始燒烤,我才忍不住笑了出來。
“肖大哥,你也太壞了,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葉嘉怡略帶不滿的怪嗔道。
我擺擺手,“你說錯了,這個小姑娘可是滿肚子的壞水,得治!我這是在幫助她,你不懂的!再說了,我爲什麼不欺負其她人?”
“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葉嘉怡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樣子。
我嘿嘿一笑,靜靜喝着啤酒,聽着高挑女孩的歌聲,享受着習習的晚風,愜意的很。
一曲結束,高挑女孩低沉的嗓音,引來了不少人的稱讚與掌聲。
接下來表演的是任京那個傢伙,這貨也是別出心裁,直接打了一套軍體拳,鏗鏘有力,有板有眼,倒也是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
導致公司的人一致認爲,任京這貨可能是個武警出身的高級保安,來到公司潛伏的原因,可能是爲了泡某個身居高位的美女。
這些新奇的想法,讓我不得不佩服他們豐富的想象力。
隨後表演的便是葉嘉怡和盧雲娜了,是兩人一起合唱的歌曲,一首蘇運瑩的《野子》。
這首歌難度不小,特別是高C部分,沒有音樂天賦的女生,想要完整的唱下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葉嘉怡聲線非常好,很純淨很軟糯,非常適合唱平滑的橋段。
倒是盧雲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一唱起歌來,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是聲音不同於往日,就連氣勢都變得自信起來。
“吹啊吹啊,我赤腳不害怕。吹啊吹啊,無所謂擾亂我……”
歌曲進入高C部分,盧雲娜的高音銳利破空,在半空之中盤旋迴蕩,久久不能平靜。
最後一段是合唱部分,一高一低兩種完全不同的女聲,夾在一起卻沒有任何突兀,還是一如既往的悅耳動聽。
曲畢,衆人都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愣愣看着篝火旁的兩人,連鼓掌都忘記了。
在衆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兩人鞠了個躬,施施然走了過來,坐到我的身旁。
“肖大哥,我跑調了沒有?”葉嘉怡吐了吐舌頭,臉上帶着些許紅暈,是緊張導致的原因。
“沒有跑掉,很好聽。”我習慣性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誇讚的說道。
“肖經理,我呢我呢,有沒有做歌手的潛質?”盧雲娜拉住我的胳膊,臭美的問道。
“你也很厲害,很適合飆高音。”我由衷說道。
就在我們說話之間,四周投來一道道羨慕嫉妒的目光,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一樣。
我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樣,衝着田瑤大咧咧吼一聲道:“田隊長快點,烤好了沒有啊,我這邊兩位大歌星等着喫東西呢!”
兩人不約而同白了我一眼。
誰知道這個時候,尤美踩着人字涼拖走了過來,身上是性感誇張的包臀連體短裙,搖曳之間,一雙大白腿晃晃蕩蕩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可以看出她喝了不少酒,臉色有些微醺的酡紅,卻使其看起來更嫵媚妖嬈。掛在嘴角的玩味笑容,不禁讓我有些心裏打鼓,不明這個妖精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肖經理,作爲勝利者,我想請你跳支舞。”尤美剛一走過來,便突兀的開口說道。
“什麼?咳咳……”聽到這荒誕的邀請,我頓時被剛喝進去的一口啤酒嗆住了,不由噴了出來,直接濺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葉嘉怡和盧雲娜也是一怔,警惕的看了尤美一眼,目光‘嫌棄’的上下掃視着她。對於這個突然殺來的不速之客,她們的心裏明顯有些牴觸,據我猜測,他們倆多半給尤美貼上了風騷的標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