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拳難敵四手,況且多一個朋友總是好過多一個敵人的。而且我來這地方的目的就是保護方青青,多個人手,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子彈頭雖說不算什麼好人,但是也不算太壞,我要將其收入收下的話,也是能引其向善的。
思慮之下,我也打算接受,但也絕對不是那麼容易就接受,烈馬豈是輕易就折服的?
就算那子彈頭不算什麼響噹噹的人物,但怎麼也是個班霸吧?班上也是有一定權威的,就這樣讓其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不相信他能做到。
“要跟着我可以,但是你們都得把這個東西喫下去,喫了這件事情就一筆帶過,你答不答應?”
說着,我摸了幾粒藥丸出來,直接放於手中。那一刻,四周安靜的可怕,沒有半點聲響。
“怎樣,敢不敢喫下去?”
在我的催促之下,子彈頭陷入了沉思。一切來的太突然了,況且我這裝的還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就這樣貿然的喫下去,沒有人有這樣的膽量。
思慮之下,我也打算接受,但也絕對不是那麼容易就接受,烈馬豈是輕易就折服的?
就算那子彈頭不算什麼響噹噹的人物,但怎麼也是個班霸吧?班上也是有一定權威的,就這樣讓其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不相信他能做到。
“要跟着我可以,但是你們都得把這個東西喫下去,喫了這件事情就一筆帶過,你答不答應?”
說着,我摸了幾粒藥丸出來,直接放於手中。那一刻,四周安靜的可怕,沒有半點聲響。
“怎樣,敢不敢喫下去?”
在我的催促之下,子彈頭陷入了沉思。一切來的太突然了,況且我這裝的還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就這樣貿然的喫下去,沒有人有這樣的膽量。
其實那哪是什麼毒藥,也就是再尋常不過的糖丸,經過上次的欺騙,我這次掌握的越發熟練,騙人都不帶臉紅的。
幾人均是一臉驚恐,倒是子彈頭表現的要淡定不少,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
“你放心吧,輸了就是輸了,成王敗寇,這是歷史不變的道理,既然你比我更有能力,那我自然不會有他心的。”
子彈頭說得很決絕,那一臉篤定的眼神,那一刻,他已經將我當作了老大。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子彈頭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一切,子彈頭說的是真真切切的。
“好了,廢話少說吧,餘剛都被你們打成什麼樣子了?你們還是先送他去醫務室,不然就真的得出事情了……”
我沒好氣的說着,要不是留了一手,可能餘剛的下場就會是我的。
我也是暗自慶幸,當時還好在半路殺出來個餘剛,說我有方青青了,居然還要去指染張妙妙,他讓我只能選一個,不然要跟我單挑,我當時就笑了出聲,就餘剛那乾瘦的樣子,還受不住自己一拳呢!
但是被死死糾纏着,我只能想了個辦法,反正我也不想去找張妙妙,但總得有人去吧?我便給餘剛來了個易容。
騙過餘剛,說是將張妙妙讓給餘剛了,只要餘剛答應我易容的事,餘剛自然樂意,他消息很是靈通,得知我跟張妙妙關係曖昧,這要是藉着我的模樣去,那一準喫肉!
所以纔有了那樣的一出,至於易容術,出來這麼多年,雖說給人易容這是第一次,可是我早些年還是接觸過這些,深知其中的一些手法。
本來我打算就此回去找方青青的,畢竟方青青今天的態度也能看到,一定生氣的不輕,但就在我打算回去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什麼。
畢竟餘剛現在是他的樣子,要是餘剛拿着我的臉胡作非爲,那還不得亂套了?
所以我也就跟着去看了一下情況,結果就成了之後劇情裏的一番,我也暗自慶幸,不然的話,誰又能洞悉那一切呢?
不得不說,子彈頭一行人還是有點腦子的,居然想到用美人計,可能就算是我親自上場,未免也能抵禦那樣的誘惑,現場最後就剩下我還有小梅了,小梅膽怯的看着我,瑟瑟發抖,隨着我的靠近,她也在不斷的後退着:“我……我……我是無辜的,我……”
“好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打女人的……”
在我這麼一說,小梅才鬆了口氣,隨即小梅還主動朝着我迎了過去,一臉媚笑的說道:“那你是不是需要我幫你……”
小梅說着,纖纖細手又搭上了我,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心中一顫。
但下一秒,我便一把抓住了小梅的手,怒瞪着輕喝道:“你這樣作踐自己就是爲了錢?”
小梅嚇得花容失色,想要掙脫卻無奈於我的力量太大。
“求求你了,我只是混口飯喫,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求求你放過我把……”小梅芳容失色,連連求饒。
我本想再教育教育這小妮子的,可是話到嘴邊,我還是憋了回去。這女的完全是狐媚子,我真怕沒把她說服,她又弄出什麼名堂來。
算了,眼不見爲靜:“你走吧,立刻消失!”
我的話剛落,小梅如獲重釋一般,先是理了理凌亂的頭髮,隨後便扭着那風韻的身姿慌亂離去……
待小梅離開後,我也隨即離開了。餘剛出了這麼回事,張妙妙那邊便沒人去赴約,沒辦法,我也只能是硬着頭皮去赴約,放她鴿子總是不好的。
也不知道耽擱了這麼久,她是否還等着我。
一路趕去,當我停在一個教室門口時,隱約的看着教室裏還有人。這讓我鬆了半口氣,但緊張的情緒還是無法平復,我不知道等下進去了要怎麼面對張妙妙,這該怎麼開口?
總不能把之前發生的一切跟她說把?就算說了,人家也不一定相信啊。
“管他呢,縮頭是死,蹬腿也是一死……”我牙關一咬,鼓起勇氣進了教室。
“你總算是來了,可真是讓我好等啊,我還以爲你今天不會來了呢!”張妙妙的語氣中帶着冰冷,如冰錐刺入我的骨肉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