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開玩笑的,你先回去吧,我朋友那邊我來解決,回見……”
高莉一個淺笑之後,便消失在了原地,獨留下我在風中蕭瑟,但看着高莉沒事,我這也算是鬆了口氣。
只是回去的話,這就又有點頭疼了,身上沒多少錢了,要說走回去,那不現實,打車?花費太大了,百思之後,我還是打算去坐公交,這個應該要來的便宜一點……
一路走去,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公交站還真是不多,但是好在我還算是幸運,在一個轉角處讓我遇到了公交站。
而公交站還不只有一個人,有一個女孩,看着年級挺輕,面色清秀,估摸着有個十**的樣子,跟我也沒多大的差距,衣着樸素,甚至在這種大家都恨不得少穿的天氣,可她卻是裹得嚴嚴實實的,一看就是保守派的女孩子。
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在這個女孩的身邊圍着兩個成年男人,似乎正在逼迫那個女生,女生怯怯的低埋着頭,臉色有些慘淡,但是她似乎經歷過類似的情況,比常人多了一分鎮靜。
“你們別糾纏我了,我爸都被你們逼死了,你們還要怎麼樣?”
“開什麼玩笑呢,人死難道就不用還錢了?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他還不起的,你說什麼都得還上……”
帶黑色墨鏡的男子先一步開口道,那一臉邪笑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副好人的嘴臉。
“你……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女生膽怯着問道,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可在她身後已無退路,她已經被逼到了一個死角、
“怎麼樣,你說怎麼樣呢?”
男子獰笑之後,從身上摸出了一張名片,直接丟到了女生的身上。
女生驚恐的撿起名片,看到了名片上的一行大字:“賽人間夜總會”
“女人嘛,來錢快還得是靠肉體,你別擔心,就你這姿色,這年紀,頂多三五年就能還清,你爸生前一共差我們五百萬,你們的房子能抵三百萬,三五年就掙兩百萬,你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哈哈哈……”
墨鏡男子大笑着,身旁的人也跟着大笑,同時還應上了一句:“三五年就有兩百萬,要是有下輩子,我還真想投胎做個女的,又能舒服了,還有錢掙……”
哈哈哈……”
隨後又是那兩個男人的大笑聲,在這寧靜的夜晚裏,顯得分外刺耳……
女生那慘白的臉色也變得通紅,惱羞的同時,她奮力的將名片撕成了碎片,一把丟在了墨鏡男人的身上,怒罵了一聲:“去尼瑪的……”
女生一開口,別說是那兩個男人傻眼了,就連在遠處的我也是嚇了一跳,這膽色,可以啊!
正所謂路見不平一聲吼,這種時候,我哪有不站出來幫忙的道理?
正當我打算有所行動之時,一輛黑色商務車疾馳而來,讓本來要有所行動的我也止住了動作。
從黑色商務車上下來了三人,帶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黑色風衣,黑墨鏡,古板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而身後的兩人也均是如此……
“肖哥,肖哥,你怎麼來了?”
之前本還在脅迫少女的男子點頭哈腰的便朝着商務車旁的幾人而去。
“你說我爲什麼來了?要是你辦事得利的話,那還用的着我出手?”風衣男子一把將對方推開,勁直朝着少女而去。
“梅麗是吧?我記得你差我們的錢也有一段時間了,今天你要是不給上的話,就別怪我抓你回去了!”
“你……你敢?你就不怕我報警?”
少女那精緻的臉蛋上多出了一抹驚恐。
“報警?你報就好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是你把警察找來了,這錢你也得還上。”風衣男子輕蔑道,手裏把玩着一把***,一臉煞氣。
“你……可……可我原本就只欠你們幾萬塊啊,才一個多月,現在你要我交出幾百萬,我……我上哪給你找去?”
少女雙眸不禁閃爍着淚花,看着甚是讓人揪心。
“我說借錢不用給利息的?當我們公司搞慈善呢?虎子,咋們公司的利息是多少來着?你算給她看看……”
隨即便看到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子走到了跟前,搖頭晃腦的拿着一個計算器,手上熟練的撥動着:“我們公司的利息是三毛二一天,你當時借的時候是八萬塊錢,一共三個月,再加上延期費用,一共五百萬零三千二……”
“哼,五百萬零三千二,這樣吧,你爸爸呢也是我生前的熟人,所以這三千的零頭我都給抹掉了,難道我們這樣的公司還不夠人性化?”
風衣男子輕描淡寫的說着,搞得好像自己十分慷慨的模樣。
“放屁,你們數學是英語老師教的?誰告訴你們三個月八萬能漲到五百萬的,明搶啊?”說話的並不是少女,而是早就恭候在一旁的我,我早就聽不下去了,再加上這離譜的價格,我更是不能忍。
正是因爲我的出現,幾人的目光都盯向了我。其中有個暴脾氣的直接摸出了匕首,叫囂的對我怒喝道:“不想死的話就立刻滾蛋……”
我紋絲不動,咧嘴冷笑了一聲:“我當然不想死,但是我也不會滾蛋,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大老爺們是怎麼的,欺負誰不好,去欺負一個小女生,我要是你們都覺得害臊……”
“去尼瑪的,要你管?老子現在就讓你閉嘴!”
不等我再多說什麼,那個脾氣暴躁的男子便直奔我而來,而他手上的匕首也是直刺向我的要害。
我嘆氣的搖了搖頭,一個順身避開了那刁鑽的攻勢,下一秒便看到一個騰空的身影,如風箏斷線一般,直接飛落了出去,在一聲沉悶的聲響之後,一個男子痛苦呻吟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空氣變得安靜!
在場的人都看傻了眼,只是一擊,完全就一擊撂倒,沒有半點華麗的招式,我的動作快的讓人無法捕捉,隨後就看到那倒地的身影,全程可以說是行如流水,摧枯拉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