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速度停車,我要下車,下車!”
最終是在紅衣女子的嘶吼聲下,我才止住了風馳的車。
紅衣女子慌忙下車,下車的當場就開始吐,而她那高冷的模樣也被慘白的臉色所替代。我回頭看了方青青一眼,雖說還能淡定的坐在座位上,但是也沒比紅衣女子好太多。
“你……你去幫我看下我姐姐吧……她,她好像很難受……”方青青輕掩着自己的胸口道。
我雖說並不想搭理那什麼紅衣女子,但是在方青青的拜託之下,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紅衣女子半蹲在地上,頭低掩着,一直在乾嘔着。我想了想,從身上摸了個玻璃瓶出來,遞到紅衣女子跟前。
這是我隨身攜帶的強效暈車藥,雖說我沒有暈車的存在,但不少人坐我的車,都不會太好受,所以我一直都有帶這種東西。
“拿去吧,喫了就能緩解,沒水啊只能幹服。”我冷聲道。
“拿開,誰知道你這三無產品是不是想害我的?”不等遞到紅衣女子的手中,紅衣女子便果斷的拒絕了。
我冷哼了一聲,心想道:“不要拉倒,還節約了。”
正當我打算回車上的瞬間,遠處的異樣引起了我的注意,當我將目光聚焦在那個方位的時候,那地方透出的是一束光,紅色的光……
“不好!”我心中大叫道,也顧不得什麼,扭頭朝着紅衣女子的方向撲去。紅衣女子被我撲倒在了地上,隨後便聽到一聲沉悶的響聲……
“嗚嗚!嗚嗚……你幹嘛呢?你鬆開我,你個禽獸……”
紅衣女子可勁的掙扎着,可我也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而下一秒,讓我沒想到的是,紅衣女子竟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肩上。
我差點沒一口叫出聲來,這妮子也是夠狠的,但是我知道,不能動,要是敢動的話,那還會有噩夢的事情發生。
這樣的時間一直持續了有幾分鐘的樣子,一直到方青青下車來查看情況。我這邊纔將紅衣女子鬆開,我沒多大的事情,就是肩膀多半是“廢了”,流了不少血,那妮子也是下狠口,一點都不帶留情的,要不是我還算是皮糙肉厚的,不然真的給弄掉一塊肉不可……
“你們……”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這,這臭小子耍流氓,我……”
紅衣女子萬分惱怒,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還是選擇躲進了車子,這樣一來也就剩下我和方青青在外面四目相對。
兩人尷尬的對眼之下,最終我先開的口:“清清,剛剛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
方青青故作輕鬆的慫了慫肩:“這不關我什麼事情啊,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你要解釋的話,那你還是跟我的姐姐解釋吧。”
說完,方青青也打算往車裏而去,只是剛剛邁步,卻被我一隻手攔了下來。我長嘆了一聲道:“你先聽我說完,我們被盯上了,剛剛我那樣做其實是爲了救她……”
說完,我指了指車邊上的一個深坑,有拇指般大小,直接穿透到裏邊。
“這,怎麼會這樣?”方青青驚異的掩住自己的嘴巴,難以置信的看向我。
我也是迷惑,這動手的會是什麼人?神道教還是另有其人?只是這手法我見過一次了,上次周淑怡也遇到過,要不是我周淑怡也被人暗殺了。
這次怎麼會是這紅衣女子?她到底是幹嘛的?爲什麼會被人盯上?難道說她身上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不過很慶幸,還好她今天是跟我一起出來的,不然的話,紅衣女子的下場定然是血濺當場,但我也顧不得多想,先帶着她們回去纔是重中之重。
等回到屋子的時候,紅衣女子還是驚魂未定,因爲我將當時的情況詳細的跟她說明了,這一路回來,紅衣女子都顯得沉默,慘白的臉色下隱藏着不爲人知的事情。
我雖說想搞清楚其中情況,但是紅衣女子沒開口,那自然是有她的顧及,我也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人家不肯說,我也就不去多問。
正當我思緒之間,方青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跟前,嬌容之下還有一抹慘白。
“我,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答應我。”
我眉頭一皺,聽方青青的口吻,一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我的感覺告訴我,這事情很有可能是……
“我希望你能,能保護我姐姐!”
果然,跟我腦海裏想象的沒差多少,真是這般。我肖白成什麼了?隨便誰都來委託我,我不要面子的?我平靜的搖了搖頭,並沒有打算同意的意思:“我的任務是保護你,而不是她、”
“我知道,這算我的請求,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保護她太久的,就幾天,之後我會讓我姐派別人保護她的。”
面對方青青那一臉堅定的神色,我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要是別人還好,可是面對的是方青青,看着她那真摯的模樣,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要保護她也可以,可是吧,有些事情我想你總不能瞞着我吧,你這什麼姐姐到底是做什麼的,還有她叫什麼?”
第二個問題存粹是我隨便加上去的,畢竟也認識一天多了,還不知道這愛穿紅衣,且一臉高冷的女人到底叫什麼名字呢!
“我姐姐是做軟件的,至於她叫什麼……”方青青說到這突然頓住了,略帶着一絲猶豫,但發現我的眼神關注着她,她便又開口道:“你又不是查戶口的,問的那麼詳細幹嘛?你知道她姓方就對了唄,反正她不怎麼喜歡別人叫她名字,你就叫她方姐好了。”
我滿腹狐疑,總覺得方青青在刻意掩蓋着什麼,但是方青青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深究。只能將狐疑的眼神關注在蘇姐的身上,心中暗暗思考着,這到底是做個什麼軟件,能惹上殺身之禍的?
我沒去深究,畢竟我不是搞軟件這東西的,電子產品什麼的我不敢興趣,我只想着能保護好方家人就行了,畢竟這纔是我的本質工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