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原來幾乎看不到什麼漁船大明的水師有一支船隊裏後來軍備鬆弛的時候這支船隊也是漸漸的消失瞭然後是一些漁船停泊在這裏在朝廷開始禁海的之後漁船也是跟着消失了。【閱讀網】
後來又是開始繁榮起來大批的商船在這裏裝卸貨物帶動了走私貿易的蓬勃展現在的石臼港口更加的熱鬧。
大批難民擁擠在港口周圍等待上船此時雖然也有大船但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港口上京師商團能夠調集的船隻最大的也就是按照登州船坊所說的二百噸商船了手中有錢或者是有勢力的人家都是逃亡其他的省份。
只有這些好像是浮萍一樣的平民或者是貧民呆在原地不是被殺死就是餓死只好到海邊來碰碰運氣。
在港口船隻停泊的地方有劉十三和聞刀的士兵嚴密的看守着每一個上船的人都是被清點然後登記因爲每拉走一個人京師商團就要付出一兩銀子或者是七百文當然這些人如果能活着到東北的墾殖莊園以後一年的勞作下來給莊園賺來的錢可就要翻個幾倍了。
在碼頭上當真是可以說是人間百態樣子京師商團的各級人手在碼頭的關卡好像是挑選牲口一樣的挑選這些難民年輕的女子時不時的被調戲可也得帶着笑容討好對方哪怕是獻身也不算是什麼畢竟現在性命要緊。
那邊的有人咕咚的跪了下來哭着乞求到:
“大老爺就讓我帶着俺娘走吧要是丟在這裏她老人家就餓死在這裏了您行行好行行好吧!”
端坐在桌子後面的人這些天已經是見慣了這種生離死別的場面壓根是不放在心上來這裏上船的人都是沒有什麼油水的窮鬼若說是好處也就是這個負責甄別上船人口的管事突然是看到了那個懇求他的男子的老婆長得倒還是有幾分姿色這個管事嘖嘖兩聲剛要開口卻被下面那個老太太的哭喊打斷了
“兒啊你不用管娘帶着媳婦和孩子上船走吧!”
管事嘿嘿笑着插言進來頗爲淫猥的說道:
“兄弟這幾天把孃老子丟在港口上坐船走的人可是大把那些老人不是投海就是找個僻靜地方等死你這麼孝順不如……“
下句話本來是說不如我給你行個方便然後你把老婆給我睡睡如何但是一聲尖利的呼嘯打斷了他的話尖利的呼嘯過後接着就是驚慌的呼喊碼頭上的人頓時大喊着朝着6地上跑了過來。
那名管事沒有反應過來已經是被後面的人羣連桌子待人的掀翻在地碼頭上也有四五百的叛軍士兵但現在都是驚慌失措。
聞刀和劉十三的精銳嫡系自然都是放在身邊可是這樣大筆收入銀子的場合不安排心腹手下管理也是不行劉十三的所謂嫡系可都是看過登州營的火器聽到了尖嘯的聲音立刻是帶着手下朝着後面跑。聞刀的手下雖然是見識火器不多可是不傻看到劉十三人跑他們也跑的不慢。
只是京師商團放在碼頭上的人遭殃了現在有十幾艘船停泊在碼頭上最外圍的那艘船站在船上的船員被一六磅炮的炮彈砸了稀爛這種船隻的船板根本經受不住炮彈的轟擊一下子就是一個不小的空洞出來。
好歹第一炮也是試射位置比較靠上如果破洞的位置在下面船隻搞不好就要沉沒了。
這時候他們纔看到在水面上已經是出現了六艘船隻其中三艘的大小居然是比石臼港口還是買賣人口開始出現的最大的船隻還要大——這樣的船隻在登州也就算是中等偏上而已。
京師商團船上的水手難民還有船上自帶的護衛都是沒命朝着岸上跑好在是上下人口的船隻都是停在碼頭邊上斜板還沒有撤下去雖然也有擁擠落水的不過大部分人都是跑到了岸上。
六艘船緩緩的變換着隊形呈一個弧形的緩緩的圍住港口碼頭外圍的幾艘船想要上岸現在還有距離但是跳下水裏面也是有問題現在天寒地凍的跳進水裏面恐怕要被凍出問題。
他們還在遲疑的時候就看到對面的船上打出了信號一個老水手仔細的看着猛然間大驚失色恐懼的喊着說道:
“他們要打沉這艘船讓我們快些離開!“
這個時候誰也不怕什麼海水的冷凍了或者是拿着木板或者是不管不顧的把船上的小艇推下歲爭先恐後的朝着小艇上衝去。
還沒有等這些人離開船太遠呼嘯的炮彈就是射了過來這個距離下面沒有什麼火炮的準頭可言只能是有個大概的判斷所以目標附近的幾艘船也是遭受了池魚之殃不過炮火連射並沒有太長的時間。
因爲船板都是太薄了不多時千瘡百孔的兩艘船就沉入了海中六艘船開始朝着碼頭靠了過來岸上的叛軍士兵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打連船都靠不近就會被火炮轟到海裏面去了他們這些人平時也是聽過火器的傳聞但是從來沒有想到親眼見到這樣的景象居然是這樣的震撼。
或者說是深深的恐懼岸上的難民們更是驚慌可是他們又捨不得離開這條逃命的通道盡管是自動的散開了***可是也並沒有逃的太遠。
只有京師商團的那些管事護衛和船長們在那裏頗爲的尷尬和憤恨船和難民出了問題自己的主家問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但是眼看着對面這種局面難道是上去打嗎?
最大的那艘船的桅杆上緩緩的升起了虎頭旗這些京師商團的管事們頓時認了出來在那裏小聲的唸叨:
“是登州的虎頭旗登州的!”
四百名士兵從六艘船上魚貫而出走下了碼頭既然是登州的人這些商團的管事們膽子也大了起來我們可是掏了錢的總是把自己擺在僱主的位置上面。四百名陰沉着臉的登州士兵走下了碼頭。
那個推倒在地的商團管事在地上讓人踩了好幾腳昏頭脹腦的站了起來抬頭剛想找那個姿色不錯的婆娘那家人卻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肚子裏面一股邪火冒了出來心想你們登州不是拿了我們京師商團的銀子做事嗎怎麼還這麼的猖狂頓時是幾步趕到登州士兵帶隊的軍官面前。
抬起手指剛想怒罵什麼那個帶隊的軍官燕京一瞪腰間的大刀出鞘!
鮮血沖天而起那個管事直接就是被砍成了兩段岸上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人羣中叛軍有五六百人盯着外面現在的叛軍中勢力最大的就是聞刀和劉十三的兵馬雖然他們是堂兄弟可是兵馬和各種各樣牽涉到實際利益的部門都是歸兩個人的人馬掌管來石臼港收錢的事情也是一樣。
聞刀派來的小軍官在那裏小聲的說道:
“張兄弟外面那些兵丁上岸了我看人不比我們多咱們上去喫掉他們反正是火炮不敢亂開!“
劉十三的軍官在那裏正掏出了錫酒壺喝酒這也是登州上下的普遍規矩身上有一個便攜的金屬酒壺聽到這句話頓時被嗆了一口咳嗽了起來惡狠狠的瞪了聞刀派來的這個人聞刀的軍官大多是姓劉的說起來也和劉十三有這樣那樣的親戚關係他也不敢得罪的厲害只是低聲罵道:
“你他孃的想去死我可是不去那是登州大營的老兵老天爺這可是四百老兵啊一共纔多少人!”
邊上的聽到這句話凡是從前劉十三萊蕪營的人都是打了個寒戰這些人也就是十幾個他們在萊蕪營的時候可是把江峯的二千家丁看作是努力的目標兩千老兵可以擊潰明軍兩萬這是他們心裏的看法!
不過其餘的人則沒有什麼直觀的想法反倒是聞刀的那個軍官可是在陽城下見識過這個場面的陳聾子一萬算得上有些戰鬥力的青壯在對方的兩千士兵面前好像是太陽下面的冰雪瞬間就消失無蹤一敗塗地。
想到這裏他也是打了個寒戰回頭壓低了嗓子跟手下那些有些蠢蠢欲動的族兵們說道:
“都老實些這些登州兵是老虎咱們一動也不動看他們找什麼理由來喫咱們!”
大家心裏面也都是明白若是登州是來剿滅叛亂的斷然是不會這麼點的人手和船隻隱約間也是聽說過登州招募難民的事情估計是朝着這個來難了。到了現在京師商團的人纔算是反應了過來一個看起來老成些的陪笑着靠了過去一邊連聲的說道:
“誤會都是誤……”
話還沒有說完爲的登州軍官手一揮四根長矛已經是刺了過來直接就是把人挑在了半空中石臼港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甚至是嬰兒也是停止了哭泣。
“把每艘船都裝滿跟着我們登州的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