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沉聲說道:“你明知道我們也是老爺子的人。”
“我的確知道。”伶舞點點頭,淺笑一聲:“還沒有上船之前,我就知道了,而且我殺的就是老爺子的人。”
伶舞的話讓那個人眼睛頓時眯成了一條縫:“你是故意的。”
他的眼睛看着平靜的江水,突然笑了出聲:“你想不到居然還有一個人能從你的手裏逃出去吧。”
“他?”伶舞順着那個的視線瞥了一眼船下長流不息的江水,冷笑出聲:“他是我故意放走的,你不要忘記了,從我動手開始,一直到他逃走,你們都沒有說出你們的身份。”
眼裏,譏諷更甚。
在手裏的匕首刺入那個人的心臟同時,伶舞冷冷的勾了下嘴角:“有了他在,老爺子纔不會覺得我故意殺自己人,一切,只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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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舞和南宮軒無視天霖國皇宮前的侍衛,直接從皇宮的正門而入。
那些侍衛看到他們的時候,更是目不轉睛,就像是根本沒有看到那麼顯眼的一紅一白兩個身影一樣。
他們之前早就接到過皇上親自下的聖旨,在皇宮裏面。不得對這兩個人盤查。
不光是伶舞他們,只要是住在他們那個院落的人都不得盤查。
這樣的安排,一切都是爲了幽離人的活動方便。
伶舞微微勾了一下嘴角,不知道離焰知道了這樣的安排,也同樣方便了她和南宮軒兩個人的活動,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伶舞走到自己房門邊的時候,準備推開門的手就停頓了一下。
這個屋子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