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房間裏面,絕對不可能有人。
敢不問就直接進到她房間裏的人,在這裏除了離焰之外,再無他人。
偏偏離焰又是一個自詡風度的斯文人,若不是有什麼大事,就算是看到她的房門是打開的,人坐在裏面,也會輕敲幾下門才進房間。
他就是那種不管怎麼樣,骨子裏都透着一種書生氣的人。
所以離焰絕對不會是一個偷偷溜進她房間的人。
伶舞只是這樣不易察覺的停頓,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等着伶舞進房之後在回房的南宮軒就皺了一下眉頭,剛想開口,卻被伶舞快速舉起的手阻擋住了。
伶舞挑眉搖了一下頭,收回放在門環上的手,走到南宮軒身邊,用眼神做了一個進房間再說的示意。
南宮軒無聲的微微頜首,推開自己的房門,等伶舞先進去之後,才挑眉用眼神詢問。
伶舞把房門關上,用手指往自己的房間指了一下,無聲的用嘴脣說了有人兩個字。
雖然明知道房門是閉上的,看不到伶舞的房間,但是南宮軒還是詫異的順着伶舞的手轉了一下頭。
隨即快步走到桌子邊,端起茶壺倒了一點茶在桌子上,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寫了一個誰字。
伶舞搖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隨即到窗戶邊,用指甲將窗紙挑了一個小小的縫隙,靜靜的站在那裏,盯着自己的房門。
不一會兒,看到自己的房門無聲無息的被人從裏面拉開一條縫。
看到從門縫處悄聲鑽出來的伶雲之後,伶舞眼裏就出現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