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身後夜空中那如吟如泣的歌聲,伶舞的眼睛頓時微微眯了一下。
依舊輕輕鬆鬆的靠在歐陽曦的肩膀上,連起身坐起來查看的意思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那往上挑的丹鳳眼索性直接閉了起來。
臉上的神情輕鬆愜意。
在伶舞閉起眼睛的同時,剛進到帳篷裏的那些人又用最快的速度從帳篷裏面跑了出來。
伶舞輕揚了一下嘴角,輕聲悠悠的說道:“你們怎麼又出來了?”
她雖然閉着眼睛,但周圍的一切動靜又怎麼能逃得過她的感應,說完之後才睜開眼睛笑看着伶飛;“凌雲出來也就罷了,怎麼你這個對別人使什麼手段都清楚的人,也跟着出來湊熱鬧。”
看到伶飛因爲她的話有些發紅的臉頰,當即笑笑:“難道你們都不想睡覺,想和那個唱歌的人來一個伴舞不成?”
從走近幽離山脈開始,伶舞就知道,從此的夜裏,絕對不會有安寧的夜。
以她對幽離界行事方式的瞭解,他們在最開始的時候,不見得會直接和他們做正面的交鋒,而是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去擊毀他們的意志,或者讓他們疲憊不堪。
就像是現在,只是派一個人在遠處遙遙的唱歌,讓他們這些白天必須行動的人,徹夜心神不寧,難以安眠。
只要這樣騷擾幾天,以說不用吹灰之力,就可將讓那些反攻幽離界的人摧毀。
就是鐵打的人,也會捱不住長時間的驚擾。
伶舞看着伶飛的眼裏充滿了笑意,笑吟吟的說道:“難不成你覺得我和曦在這裏,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聽着伶舞的話,伶飛頓時和凌雲相視一笑。
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自嘲
到了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在很多時候,的確比不上伶舞。
就是這樣的一份鎮定,就自愧不如。
伶舞卻是微微蹙眉,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你能不能換一首好聽一點的歌,這樣的曲子,實在是不適合你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