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要期末考試了,這一個月的時間,燕飛把大量的時間用在了閱讀學習上,身上脫俗的氣質越發明顯。他只有和孟晴、白曉生等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恢復點少年的本色。
其它時候燕飛都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無論年紀大小,很少有人反駁他的話了。只有大和尚普惠隱隱明白,這是生命層級差距帶來的本能臣服。
新公司的籌建工作千頭萬緒,都是褚雲飛在忙乎,目前場地已經找到了,正在籌建廠房。燕飛抽空畫了一套廠房設計圖,立即被褚雲飛手下的工程設計師們奉爲圭臬,他們追着詢問褚雲飛設計圖出自哪位大師之手,褚雲飛笑而不答。
今夜又是一個週六晚上,燕飛忽然很是懷念在龍武星學堂的日子,便在腦海裏呼喚馬賽克:
“馬賽克,再把我弄進龍武星學堂,怎麼樣?”
馬賽克:“報告主人,您解開了第二重基因鎖,進化考驗已經完成。”
燕飛:“我知道,我就想再去龍武星看看。”
馬賽克:“報告主人,非考驗的模擬場景仿真度只有10%。”
燕飛:“啊!那算了!”
他有些失望,心中氣悶,便想到外面走走。還是從二樓的水房窗戶跳出,不過這回的姿勢瀟灑多了,用“飛鴻掠影”來形容一點都不過。
不知不覺間,他又漫步到了一切改變發生的起點“有緣人”衚衕。他仰望星空,感慨橫生:自己越來越強大,也在努力地去把握自己命運的軌跡,可到現在自己還是沒弄明白,兩個多月前的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已是深夜,衚衕裏只有一盞街燈懶散地閃爍着昏黃色的光芒,偶爾有一兩隻野貓瞪着綠色的眼睛從燕飛身邊經過,呲着牙盡顯猙獰本色。
燕飛的嘴角忽然向兩邊拉扯,“有意思,正沒頭緒呢,就有人衝我來了,希望你們是來解惑的!”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太美好了!
“嗒,嗒,嗒!”兩個黑衣人從衚衕兩頭向他逼近,兩人可能配合的久了,腳步的節奏默契地保持着一致,自有一番奪魂攝魄的詭異壓力。
“有意思,竟然有一個老外!”燕飛甚至都沒有低下仰望星空的頭顱,“也許只是兩隻出來掠食的野貓,那你們就比較倒黴嘍!”
“考驗者燕飛,要麼隨我們走,要麼死!”開口的是兩個人中的華夏人,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緒。
聽到“考驗者”三個字,燕飛終於低下了頭,雙眼眯成了一條縫,“你們是什麼人?”
“裁決者!你背離了主的意志,必須跟我們回去懺悔,沐浴主的感召!否則,背離主的考驗者必須毀滅!”黑衣人的聲音愈加冰冷。
“告訴我你們的‘主’是誰,我會考慮跟你們回去!”燕飛試着問出一些線索。
“連我們的信仰都不知道,你果然有問題!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馬上跟我們走!”
“唉!你們沒有機會的!”燕飛真的有點惋惜。
兩個黑衣人反應很快,那個華夏人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直刺燕飛的咽喉,另一個老外手中則多了一把手槍,正在抬起手臂。
這個外國佬也開啓了第一重基因鎖,有極強的戰鬥本能和對危險的感知能力。此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他的心頭,他本能地想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燕飛的聲音已經在他的耳邊響起:“你太慢了!”
老外知道自己不慢,自己是槍王,出槍到射擊的間隔只有0.1秒,是對方太快了!燕飛形如鬼魅,竟然倒退着就閃到他的側身,凸起的左肘正中他的肋骨,他渾身一麻,癱軟倒地。
黑衣華夏人也不慢,老外倒地的瞬間,他的匕首也到了,如毒蛇的獠牙,吻向燕飛的喉嚨,沒有受到同伴受傷的絲毫影響。
燕飛側身躲過匕首,甩右腳蹬在對方的小腿脛骨上,“咔嚓”一聲脆響,對方的脛骨斷了。但對方也是一個狠人,身體前撲的同時也不忘順勢用匕首桶燕飛的小腹,燕飛一個嘴巴把他扇飛了。
燕飛把暈倒的兩人拖到一起,從二人身上搜出兩本護照。這二人竟然都不是華夏國人,持有的是聖梵國的護照。
燕飛想了一想,還是拿出手機給張仲甫打電話,電話通了。
張仲甫:“燕子,現在是凌晨1點,知道不!你叔我好不容易不加班,想睡個安穩覺,知道不!”
燕飛:“有人截殺我!”
張仲甫:“啊,誰這麼不長眼睛呀!現在我當着你的面都不敢大聲說話,深更半夜的還有人敢去截殺你!這上輩子得造多大的孽,才攤上這麼個倒黴的任務呀!人沒被你嚇死吧,那報告可就說不清楚嘍,很麻煩的!”
張仲甫有個特殊技能,一張嘴就能讓燕飛火大,即使燕飛現在的境界已經達到非人類了,這個技能的效果依然不減!
燕飛心裏頭苦呀:“我上輩子得欠你家多少錢呀,才攤上你這麼個臨時監護人!我是惡鬼呀,半夜能把人直接嚇死!有當長輩的這麼說自己的晚輩的嗎!”
他無奈地說道:“人沒死,受傷暈過去了。叔,煩勞您老過來一趟吧!兩個人,都不是華夏國國籍的人!”
張仲甫:“啊,外國人!嘖嘖,不服不行呀,誰家孩子惹禍能惹到國外去!你把人看住了,我這就帶人去!對了,你在哪兒呢?”
燕飛把地址告訴張仲甫,就掛斷了電話。每次張仲甫的聲音在他耳邊消失,他都會有一種幸福感,“世界終於安靜了!”
半個小時後,張仲甫帶人來了。趁着等救護車的時間,張仲甫問燕飛:“他們爲什麼要殺你?”
燕飛:“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他們說我違背了‘主’的意志,要裁決我,倆神經病!”
張仲甫:“你半夜三更的出來幹什麼?”
燕飛:“我就出來散散心。”
張仲甫狐疑地盯着燕飛。
燕飛:“我說的是實話,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跟你說,這兩個人估計是哪個邪教的,又是外國人,你們處理的時候小心點!”
張仲甫:“嗯,我會跟國安局打招呼的,你要是能抓就多抓幾個!”
燕飛:“”
張仲甫帶着人呼嘯着離開了。
燕飛呼喚馬賽克:“馬賽克,裁決者是什麼人?”
馬賽克:“系統無記載,不清楚。”
燕飛翻白眼:“唉,果真是馬賽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