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陰差陽錯
徐清風是渴醒的,想起來找杯水喝,卻覺得渾身懶洋洋的非常舒服,連眼皮都不想動,便對自己說還是堅持一下吧,晚幾個小時補充水分又死不了人,不如多睡一會,等明天早晨起牀後再說。同時心中直罵陶燁受西方文明的毒害太深簡直是個假洋鬼子,沒事總喝什麼紅酒?味道像餿掉的涮鍋水不說,還容易口乾特別上頭,比如現在他就覺得腦袋裏有幾根筋在一跳一跳的,隱隱有些刺痛。回想半天,記憶截止於歐羣志和俞峯相攜告辭、王華健進入狀態非要再開一瓶紅酒那一幕,後面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耳中隱約聽到左側微弱的呼吸聲,心說想必又是陶燁找人把自己架回來的吧!至於現在是睡在陶燁家還是公司宿舍就不好說了,覺得還是宿舍的可能性更大,畢竟離飯店很近,而且鼻中聞到的香味比較混雜,跟沒什麼人氣的陶燁那套公寓不太一樣。於是很自然地想起陶燁窈窕的胴體,以及他上回喝醉酒後那個荒唐而旖旎的早晨,時近凌晨氣血正旺,想着想着下身很快起了反應雖然現在陶燁每月一次的客人來了不能闖紅燈,摸一摸過個手癮總可以吧!便聚集力量側過身,在左邊那個柔軟的身體上摸索起來,眼睛仍然閉着,迷迷糊糊地找感覺。
摸了幾下,徐清風覺得好像有些不對,陶燁的肌膚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緊湊,彈性這麼足了?但馬上給出了自認爲說得過去的解釋。經期的女人因激素分泌的變化,身體的各項指標和平時總有些不同。有些人連胸部和臀部都會微微發脹,顯得比平時豐滿結實許多。可能陶燁正好屬於這種體質的人。隨之發現“陶燁”身上居然和自己一樣不着寸縷,更覺得奇怪了,心說難道她的月事這麼快結束不怕弄髒了牀單?嗯,陶燁不是月經不調嘛,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既然如此,就算闖一次小小的紅燈也造不成嚴重後果,大不了以後給她多扎幾個療程的針,肯定不會給她留下什麼後遺症。想到這,就加大了揉捏的力度。試圖把“陶燁”弄醒。感覺到“陶燁”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身體扭動着抓住他那隻作怪的右手不讓他亂動,好像已經醒了,便說道:“我上去了哦,實在憋不住了!”
“陶燁”聞言抓得更緊,但很快鬆開,像是對徐清風的要求表示默許。得到了“陶燁”的同意,徐清風的慾望更加茁壯,急不可待的扯開“陶燁”的雙腿翻身上去。找着位置準備挺身而入;但覺得這次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費了老大勁都沒成功,就說道:“姐姐你配合下放鬆點!”腰腹猛地一沉,竟然還是沒能得償所願。正想着陶燁真是身懷“名器”的極品女人。不同的時候有不同的味道,身下的“陶燁”突然“啊”地尖叫一聲,好像非常痛苦。聽到叫聲。徐清風的身體立刻僵住了,這哪是陶燁。分明是趙怡萌的聲音!驚呼着“你誰”正準備起身,誰知趙怡萌緊緊地摟住他的後腰猛一使勁。兩個人便變成了一個人。
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徐清風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趙怡萌今年可是剛滿十九歲,徐清風覺得自己這簡直是造孽!如果是昨晚剛喝完酒無意識狀態下做的還情有可原,問題在於他現在基本上是清醒的。法律上關於過失犯罪是怎麼表述來着?好像是“過於自信”吧,他正是因爲過於自信才把體態明顯不同的趙怡萌當成了陶燁!另外陶燁怎麼不知悔改呢,哪有費盡心思幫自己的男人安排這種事的?不過大錯既已鑄成,徐清風想現在怪誰都沒用,身體小心翼翼地往外撤着以減輕趙怡萌的痛苦,遲疑着問道:“小趙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自自願的,陶姐說陶姐說男人不能憋得太狠。”趙怡萌痛得“噝噝”地直吸涼氣,卻將徐清風抱得更緊,聲音顫抖地說道:“清風師父,我喜歡你!還有還有我要報答你!”
徐清風心中的無力感更甚,心說想報答也不一定非要採取這種形式,自己難得做回好人,這“報答”一收,豈不等於和張庚、朱鴻飛那種人同流合污?再說趙怡萌準備跟陶燁到南州做化妝品,到時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讓他如何自處?又悔又氣,徐清風真想現在就去把陶燁打一頓,悶哼一聲撐起身體問道:“陶姐在哪?”
“不不要!”感覺到徐清風正在離開她的身體,趙怡萌摟得更緊,着急地說道:“我現在已經不疼沒事了,清風師父你別擔心!陶姐陶姐她給你洗完澡就回家去了,讓我跟龐悅一起陪你,說你說你那個很很厲害,光我一個恐怕不行”
“還有龐悅?!”一聽這話,徐清風才注意到牀的右側傳過來一陣壓抑而急促的呼吸聲,心說陶燁的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居然真的同時給他安排了兩個小丫頭!徐清風實在搞不明白陶燁心裏是怎麼想的,難道是擔心自己有點人老珠黃不足以拴住他的心,所以找兩個幫手?不過像趙怡萌和龐悅這樣的年輕女孩兒有些方面確實比陶燁更誘人!想到這裏,徐清風不禁蠢蠢欲動,加上趙怡萌抱得這麼緊,兩個光溜溜的身體不住摩擦,他的慾望自然越發茁壯起來,只覺得越來越難以控制。他從來不把自己當成好人,既然是陶燁的安排應該不是陶燁對他的考驗趙怡萌和龐悅又心甘情願,盛情難卻啊,放縱一次又有什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說實話他以前還真沒玩過這麼刺激的呢!對自己說萬事只是開頭難,反正已經做到這一步不可能讓趙怡萌恢復原樣了,不如乾脆放開,免得這小丫頭總覺得過意不去,至於龐悅等會看情況再說!便柔聲說道:“你放鬆點,那樣會好一些,實在受不了別硬撐着馬上告訴我!”
趙怡萌的年齡比簡素言小,專修的才藝是音樂,身體的鍛鍊程度遠不如簡素言,初承雨露時受到的痛苦,自然比簡素言大得多。而徐清風藉着殘存的酒勁,火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猛烈,他剛覺得漸入佳境,趙怡萌就痛得直冒冷汗,下意識地將徐清風纏得緊緊的限制他的行動。感覺到趙怡萌的異樣,徐清風興味索然地停下動作,心說這小丫頭怎麼這麼敏感?想做點別的分散趙怡萌的注意力以減輕她的痛苦嘛,又覺得那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繼續下去的話,恐怕小丫頭好幾天都下不了牀,還是及時懸崖勒馬比較好。但他現在正在興頭上,哪能說算了就算了?想到旁邊還有個龐悅,便馬上轉移目標,真的來了個一箭雙鵰。
等徐清風發泄完慾望,天已經亮了起來。渾身舒坦地從龐悅身上翻下,徐清風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突然從窗簾的縫隙裏看到外面的天光,一個激靈馬上坐起身,傻呆呆地來回看着身邊的龐悅和另一側蜷成一團的趙怡萌,心說自己剛纔實在是精出上腦,什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呢?乾咳一聲躲避着龐悅依然灼熱的目光,徐清風猶豫着推了推趙怡萌說道:“小趙你你不要緊吧!”
“清風師父!”趙怡萌聞言突地翻過身,摟住徐清風的腰將臉緊緊地貼在他的後背後,哽嚥着說道:“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徐清風沒想到趙怡萌會是這個反應,伸出手想摸她一下,感覺到龐悅正在目不轉睛地看着自己,便尷尬地停在半空,擠出幾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無倫次地說道:“高興嗯高興!”這下龐悅終於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聽到龐悅的笑聲,徐清風越發尷尬,更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倒是龐悅比較坦然,坐起身說道:“清風師父你要不要衝個澡?我給你開下熱水!”但腳一落地就帶動剛被徐清風撒裂的傷口,“哎喲”一聲又坐了回來,白了徐清風一眼紅着臉說道:“都是你!”
雖然徐清風早就想落荒而逃,但這個時候回飯店不太合適,何況他的車被陶燁開走,鑰匙、錢包、手機之類的東西全在她那,身上連打車的錢都沒有,總不能找趙怡萌或者龐悅借吧!用座機給陶燁打個電話興師問罪嘛,當着趙怡萌和龐悅的面叫他如何開口?只得硬着頭皮繼續在這待著,陪兩個小丫頭聊了會天,等她們梳洗完畢依依不捨地回了各自的宿舍,估摸着時間差不多、習慣早鍛鍊的郭強已經起牀,纔給郭強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自己。
心中有氣覺得應該給陶燁個教訓,見到郭強後徐清風就將他的車鑰匙要了過來,讓郭強留在這裏等陶燁並從她手裏把自己的車和其他東西要回來,就連飯店都不回,找郭強借了點錢以備路上用度,開着車直接返回了雲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