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此時也沒說什麼,提起自己的寶刀就衝上去和馮錫範鬥在一處,打的眼花繚亂的讓人目不暇接的看着,馮錫範的劍法本身就是攻擊周身三十六處要穴的,而老胡的刀法卻詭異的讓馮錫範摸不到頭腦,打的馮錫範昏頭轉向叫苦不迭。本來老胡的內力和馮錫範也不相伯仲,但是老胡勝在輕功高出馮錫範一大截,雪山飛狐的輕功在整個金庸小說裏是排得上名號的,而外加詭異的天下第一刀的胡家刀法,興許在畢雲濤和牛強手下喫不到好,但是對付馮錫範卻已經綽綽有餘了!
馮錫範此時越打心越涼,如果純粹拼內力的話,自己絕對可以說和老胡旗鼓相當不分伯仲,但是加上輕功和招式明顯的被動,尤其老胡的身影飄來飄去的無法捉摸,更是讓人沮喪到了極點!甚至有好幾次老胡都可以輕易的取自己的性命,但是貌似老胡這個人十分聽身後的那個俊朗頭陀的話,彷彿那個少年頭陀纔是主心骨,於是馮錫範打定主意,向後滑了幾步,一抱拳問道:“請胡大俠恕兄弟眼拙,不知胡大俠是哪位?憑胡大俠的武功絕對是江湖上一流的好手了”
胡百餘此時知道,要打敗馮錫範是必然的,但是在百招之內不使用小伎倆的話光明正大的打倒馮錫範很難,於是老胡一抱拳說道:“江湖上朋友們抬愛,送了在下一個雪山飛狐的匪號,不知道馮大俠是否有所耳聞?”
馮錫範此時更是目瞪口呆,這少年頭陀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關東第一高手,雪山飛狐胡百餘都給他鞍前馬後的當手下,再加上這二十艘飛艇的追隨,這個少年頭陀一定大有來頭
沒等馮錫範再開口,那邊吳應熊心急火燎的上來插嘴道:“原來是胡大俠,剛纔馮大俠已經戰敗,自然沒有資格獲得這飛船了,不知道能否與小王商討一下這飛艇的價格呢?”
此時畢雲濤知道今天是必須要戰了,如果不戰的話可能飛艇和信譽就蕩然無存了,以後再怎麼招兵買馬?再怎麼面對手下的兄弟姐妹,於是畢雲濤朗聲說道:“這飛船是不賣的,任你平西王也好,延平郡王也罷,就連現在的皇帝康大麻子也算在內,想奪我的飛船就要問問我答不答應”
沒等畢雲濤說完,異變陡然發生,馮錫範自知已經沒有希望了,於是拼死衝了過來想擒賊先擒王的擒住畢雲濤,要挾這些人,而胡百餘正面對着吳應熊,也無暇分身照看畢雲濤,正是下手的良機。剛纔再被胡百餘一頓打之後,馮錫範就咽不下這口氣,論武功自己在江湖上和陳近南基本上不分上下,但是唯獨敗在胡百餘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雪山飛狐手中實在是難以嚥下這口惡氣。於是撲向畢雲濤引起一陣驚呼的時候卻忽略了畢雲濤的反應
此時畢雲濤早就知道這兩幫人沒有好鳥,早就做好了防範,看到馮錫範的小動作的時候,在大家驚異的目光中雙拳緊握提在腰間,正式江湖上最粗淺的武學,太祖長拳的起手勢。這馮錫範長劍本來是對準了畢雲濤的羶中穴的,但是沒有想到畢雲濤一招粗淺的太祖長拳的招式竟然封死了自己的各個攻勢,只好變招一個虛刺畢雲濤的腳筋的位置,但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是,畢雲濤根本沒有躲閃,而是連着一個江湖上剛出道的小蟊賊都會的黑虎掏心,只不過是雙手掏罷了。
此時的馮錫範也是過於輕敵,長劍在這個距離就不容易造成殺傷,所以一招小擒拿手準備化解這招黑虎掏心,哪成想這招根本就是個虛着,在自己準備封架擒拿的時候,畢雲濤順勢躲過就雙手交叉在馮錫範的後腦,然後照臉上就是南宮雲切磋被打的那套連環鐵膝
如果是普通的泰拳高手對馮錫範用這招的話也許無效,但是畢雲濤的內力已經大成,已經逐步的接近了江湖一流高手的境界。而螺旋旋轉的九陰內力又極其霸道,連環鐵膝在馮錫範運盡全身功力擋了五下以後終於第六下狠狠地磕在馮錫範的臉上,而且不止一下,一直打的馮錫範滿臉是血的昏迷過去纔算結束
滿場的驚愕,都傻眼了,一代大俠馮錫範,號稱一劍無血的武林高人就被一個無名小卒打的滿臉是血的昏迷了過去,這以後要是傳出去的話馮錫範是沒法做人了,所以這邊臺灣一道來的高手都摩拳擦掌的準備殺人滅口的讓這件事永久的沉默,讓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要不王府第一高手,二公子的授業恩師一劍無血馮錫範就這麼被打的滿臉是血,以後臺灣鄭家想在武林中抬得起頭就是怪事了!
而這時本來躍躍欲試的平西王府更是都亮出了傢伙,因爲馮錫範的確是高手,他們剛纔也看到了,和胡百餘的大戰雖然感覺束手束腳的,但是這些高手也知道,如果換成自己上去和胡百餘交手的話輸的更慘,而這個深不可測的少年頭陀就更讓人難以捉摸了,僅僅十招不到就放挺了江湖一流好手,而且手段又是那麼的兇殘,不由得也起了同仇敵愾的心思。其實還是幕後吳三桂使得眼色,只有這樣才能先抓起來這些飛艇和操縱者,然後再慢慢的威逼利誘的想辦法,可惜吳三桂千算萬算的總是漏算了畢雲濤手下的狠戾,跟了畢雲濤這麼長時間來,早就被畢雲濤感染的輕易不出手出手必殺人的個性,尤其是帶頭的陳凌瑞,這廝糾集了十個好手正面的協助畢雲濤,剛開始看到一身親兵裝扮的吳三桂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深入的想法,感覺這廝沙場養成的氣勢不小,但是平西王府養的這些高手哪個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雙手沾滿血腥的人物呢!但是後面一看吳三桂給衆侍衛使眼色安排的手段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吳應熊只是表面的一個幌子,這幫傢伙竟然繞過吳應熊聽這個老傢伙的指使,看來這個老傢伙應該更加重要。
俗話說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吳三桂這老貨就這樣被決定了命運,當着自己兒子、女兒的面被一支不知道哪鑽來的箭釘在了喉結上,死死的穿了過去此時的吳三桂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雙手捂住被洞穿了的咽喉,而吳應熊一聲驚天動地的悲號跑了過來就已經震懾住全場的各路人馬了。
正在大家都在驚愕的時候,畢雲濤手疾的衝上去一把擒住了吳應熊,同樣的招式,雙手交叉在吳應熊的後腦,連環膝撞就一下擊昏了吳應熊,然後隨手扔給身後的鄂倫春武士。這套任職要挾的手段在現代警匪片裏看多了,只要吳應熊在手的話,平西王這邊就不敢亂動,而在擒住吳應熊以後,自然老胡明白了這個人質的道理,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把鄭克爽和阿珂給擒獲了,鄭克爽本來的武功在年輕一輩中還算可以,但是碰上老胡這個變態就沒辦法了,立時當着衆手下的面被擒住了,而抓阿珂是因爲阿珂一直被鄭克爽諂媚的奉承着,這時候老胡誤以爲阿珂是什麼重要人物了,所以立時衝上去一手一個,閃電般的竄了回來!
這時候本來前夫起來準備伏擊的鄂倫春戰士也趕緊出來去客棧裏把所有的客商叫出來趕緊上飛船準備點火升空,而畢雲濤挾持着神情委頓的鄭克爽和剛剛甦醒過來淚流滿面的吳應熊,用內力大吼道:“你們以爲佛爺是這麼好欺負的嗎?現在你們誰殺上來佛爺我就撕票,趕緊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和武器交上來,要麼我現在就讓他們兩個變成冰冷的屍體”
看着身對面的高手都不敢向前一步,畢雲濤的臉上剛洋溢起笑容的時候,吳應熊卻悲痛過份的拼死掙扎着大吼:“士可殺不可辱,你殺了我父王,今天我就啊要讓你陪葬,今天就算我們平西王府的好手全戰死在這裏,我們也要殺了你我和你拼了”沒等老胡上來點穴呢,畢雲濤抓住吳應熊的肩膀,一個高抬腿踢到吳應熊的臉上,門牙崩飛的吳應熊也當場昏迷了過去
沒搭理目瞪口呆的諸人,老胡埋怨畢雲濤道:“其實你可以點他的穴的,不必這麼暴力的直接打昏他的,你不是不會點穴吧?這裏這麼多人在,你就這麼搞昏他實在有點太暴虐了!”
阿珂水汪汪的大眼睛剛開始還充滿了恐懼,因爲畢雲濤的武士實在是太兇猛了,竟然在錯綜複雜的環境下一舉狙殺了吳三桂,而且那個少年頭陀的身法也實在是太詭異了,突然間暴起就制住了吳應熊,千軍萬馬尤如探囊取物般寫意自在,完全沒有一個高手能夠攔截的住他,而要是說起輕功也唯有師傅才能勉強的和他差不多,剩下的誰也不能怎麼樣他不由得內心中升起了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仰慕,又猶如黃河氾濫般的一發而不可收拾!打個比方,就猶如現代的楊麗娟看見劉德華一般的性衝動
而畢雲濤的回答也讓全場的人和老胡大跌眼鏡的差點把眼珠子跌出來,畢雲濤從容的回答道:“我習慣這樣做,起碼看着他的小白臉不缺個門牙我就難受!難道你點穴能點掉他的門牙嗎?”說完眼睛又冰冷的掃向鄭克爽,此時鄭克爽也害怕的渾身亂顫了,他的靠山馮錫範此時還尚在昏迷中,畢雲濤的泰拳鐵膝撞的馮錫範最輕也該是個腦震盪,這和武功高低沒有太直接的關係,就算抗擊打能力最強的拳擊手也受不了一個泰拳手的連環鐵膝。
畢雲濤此時也不管鄭克爽多麼害怕,下面的情緒多麼的一觸即發,他只記得原著中這趟吳三桂父子回到雲南不久康熙就派小寶去了雲南帶着阿珂回來了,而吳三桂父子正是此時造反的,如果現在自己和牛強介入了進來,不知道會不會按照原著的發展下去,吳三桂此時已經被陳凌瑞給秒殺了,雖然赫哲的箭法比不上鄂倫春,但是陳凌瑞的箭法也已經到達了百步穿楊的境界,秒殺吳三桂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了!下面就該怎麼處理鄭克爽了,如果放他回去的話無疑是縱虎歸山,到時候臺灣的鄭家聯合天地會和江湖各路豪傑來追殺自己可不是鬧着玩的,雖然飛艇飛在天上誰也夠不着,但是畢竟要落地加煤加水的,畢竟要貿易的,如果就這樣放了鄭克爽的話無疑是給自己找了麻煩。
想好這一切的時候,那些帶着戰戰兢兢的商人的戰士們正帶着商人和阿珂、吳應熊、鄭克爽等人要登上飛船,而這邊正羣情激奮的蠢蠢欲動,於是畢雲濤運起內力朗聲說道:“各位先回去吧,我們先帶着幾位隨我們遊玩一下,然後我們這趟結束了旅程就安全的把他們送回來,如果這趟你們要是在背後搞點什麼小動作的話,剛纔你們也見識到我拔牙的功夫了,保準給這幾位好好的免費拔牙”
說完就對着瑟瑟發抖的鄭克爽說道:“聽說你挺喜歡練武的,但是沒有一點的武德,接連拜師的,而且爲人貪財好色的!俗話說得好,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把你師傅給打了難免咱們之間就結仇了,所以我剛剛想到一個好辦法解決這個問題,讓我的身份和你師傅平起平坐的話,我揍他一頓也就理所當然的沒你什麼事了,你說是吧?”
鄭克爽也見識到了胡百餘和畢雲濤的武功,尤其是畢雲濤,內力明顯低於馮錫範,卻在十招之內赤手空拳的打的馮錫範的長劍都不不了手,而且還被打的昏迷了過去,這等人又如此的俊朗飄逸,雖然一身明線的鹿皮衣服看起來十分的粗獷,但是本事不是是假的,如果從了這個名師的話,用不了多久就天下揚名了!於是鄭克爽馬上就從恐懼的顫抖的轉化爲興奮的顫慄,馬上用力的猛點頭!
畢雲濤怕鄭克爽說話,這樣自己的陰謀就被當衆揭穿了,於是朗聲說道:“既然你這麼願意當我的乾兒子,那麼爲父的揍你師傅就沒話說了!就這麼定了,當着諸位的面,今天你鄭克爽就是我的乾兒子了,以後誰欺負你就去報我的名號!爲父的馬上替你去討回公道”
沒等畢雲濤說完,現場就一片大亂,平西王府的親兵侍從們笑的捂住肚子滿地打滾,而臺灣鄭家的護衛卻敢怒不敢言的默默的等待鄭克爽發話,如果鄭克爽答應了的話,那麼從今日起臺灣鄭家基本就顏面無存了,而如果不答應的話,看着畢雲濤殘暴的手段,弄不好鄭克爽不死也要扒一層皮。而此時畢雲濤卻後悔剛纔把吳應熊給打昏了,要不一起收兩個乾兒子豈不是快哉,不過吳應熊再怎麼也比鄭克爽要剛烈一些,吳應熊人家是打着漢奸名號的真小人,不像鄭克爽這樣的是打着君子旗號的僞君子。
面對着畢雲濤冰冷的眼神掃過,鄭克爽此時的心裏就如同翻江倒海的計算着,如果今天不同意做他的乾兒子的話,自己十有八九的要命喪於此,而如果同意了的話,那麼以後自己也就無法在江湖上立足了,考慮着、對比着、權衡着半天,面對畢雲濤那張俊朗的臉和冰冷的眼神,鄭克爽終於屈辱的點了點頭。
看着對面兩幫人馬的沉默,畢雲濤也沒說什麼,推搡着鄭克爽就要登船,而就在這時,人羣中終於有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且慢,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去服侍鄭公子?鄭公子從小錦衣玉食的沒有一個人照應的話很可能會不適應的”
畢雲濤冰冷的眼神掃過以後才發現竟然是阿珂的師姐,阿琪姑娘,面對着阿琪畢雲濤心裏犯嘀咕了,這妞不是跟了那個蒙古王爺了嗎?最後還被小寶給給輪大米了,怎麼會對鄭克爽來電呢?不過不管那麼多,手下的兄弟們不少還是光棍呢,先給她弄來培養感情先。
這時候阿珂也楚楚可憐的眼神望着畢雲濤,柔軟的語氣哀求道:“你就讓師姐照顧他吧,要不他也挺可憐的,師姐還要滿世界的尋找他,你就當做做好事”
這時候老胡越過來插嘴道:“那位姑娘如果想上船就上來吧,反正多你一個也能坐下,這個大侄子也不知道在哪修來的豔福,這麼多娘們爲他尋死覓活的”
沒等老胡發完牢騷,平西王府的執事顯然不幹了,立刻大聲的說道:“憑什麼他們臺灣延平郡王的人可以派人去伺候?而我們就只能眼看着?我們也要派人上船伺候我們世子”
沒等他大聲的說完,畢雲濤就不幹了,冷冷的注視着他說道:“克爽今天已經認了我做義父,而關係自然比你們平西王府更近一層,你要是不服的話,老子現在就可以把吳應熊弄醒,然後讓他認我做義父,這樣你們派人上船的話,交了船租也隨便你們怎麼派人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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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桂此時在鏡頭前華麗的站了起來說道:“不行!應熊怎麼能認賊作父呢?老夫堅決的反對!老子不就是在漢網註冊了會員,在漢網說道了幾句,沒有給你收藏投票嗎?犯得着把老子往死裏弄嗎?犯得着還抓了老子的兒子嗎?老子以後關愛生命遠離漢網還不行嗎?老子每天都給你投票不行嗎?別這麼折磨我了!讓我復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