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員外笑着回答道:“聖僧的玩笑開的是有點大了,我沈某人好歹也是蘇州出名的鉅富,不帶家丁護院難道我沈某人就不出門了?沈某人自信這自幼學的兩下子莊稼把式還過得去,再加上我們沈家和官府和草莽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敢動沈某人的官差和強賊不知道還在哪呢!至於聖僧是否綁票撕票的,那就要看看聖僧的能耐了!天地會的陳總舵主上個月來我們沈家和我切磋武藝的時候也是用了百餘招外才制服沈某!不知道聖僧的武藝相比陳總舵主如何?”
畢雲濤笑了,笑的很燦爛,帶着微笑卻說出冰冷的話:“那就請沈員外賜教一下了!”說完一伸手,說出一個“請”字,然後就擺出太祖長拳的起手勢。
沈員外此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如果說這個聖僧是狂妄自大瞧不起自己呢,看着他的眼神還不像。如果說扮豬喫老虎呢,這太祖長拳也太粗淺了一些吧!不管那麼多了,沈員外也無暇考慮了,想要進一步的合作就必須要獲得信任,而比武過招以後起碼能獲得最基本的信任。於是沈員外也亮出了自己崆峒派的起手勢,順勢配合着大擒拿手的路數就撲向畢雲濤
此時的畢雲濤也二話不說的太祖長拳迎了上去,這一交手沈員外就知道了厲害,雖然畢雲濤的內力深厚,但是比起自己來說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先祖沈萬三是前明的鉅富,在海外弄到一張寒玉的椅子,後來由高人指點後才知道對練功很有益處,而自己的內力正是這寒玉椅子二十多年的錘鍊下才逐步練起來的,要不怎麼敢說陳近南擊敗自己還需要百招以上纔可呢!而對面的這個少年頭陀的武功可是太怪異了,太祖長拳在他手中就像量身定做一樣,外加上怪異的內力和變着法的鐵膝鋼肘頭槌鞭腿的花樣翻新的打來,自己若不是在江湖上大小數百戰又和陳近南關係交好,沒事陳近南來小住一段時間,指點一下自己的武功的話,此時遇上這個少年頭陀說不準自己早就一敗塗地了!
終於在大概二十招左右,沈員外被畢雲濤兇猛的套路打的方寸大亂的時候,畢雲濤抓住一個機會,一個模仿李小龍的墊步側踢連着一招簡單的犀牛望月一拳掏在了沈員外的肚子上,立時打的沈員外捂住肚子就站不起來了。此時在場的一陣耳語,包括大嗓門胡百餘還喋喋不休的唸叨着:“沈小子你可真長臉啊!能在小套手下走出二十餘招也算是記錄了,從這兩個小子出道以來,除了我熟悉他們的路數能和他們過上百招之外,貌似還沒有人能在他手下走出二十餘招呢!而且你剛纔漏了那麼多的破綻,好幾個機會能放倒你,但是都沒下死手,你知道馮錫範在小套手底下走了多少招嗎?十幾招就打的馮錫範滿臉是血了!”
沈員外立時大驚,前天陳近南風風火火的來了就是得到飛鴿傳書,江湖上新出了一個少年高手,一舉狙殺吳三桂,而且馮錫範在其手下沒過二十招就被打的滿臉是血,而且還擄走了鄭克爽,此時陳近南就是爲了營救鄭克爽的,而來找自己就是讓自己幫助邀集好手的,而如果不是今天得知了飛船艦隊的消息跑來看看熱鬧的話,估計今晚就要隨陳近南去營救鄭克爽了!此時如果把這個消息傳給陳近南的話,說不定還能幫陳近南一個大忙,天地會如果欠下自己這麼大的人情的話,說不準以後會得到很多好處
此時的打鬥唯一不關心勝負的就只有阿珂這個丫頭,看到畢雲濤一出手就知道畢雲濤必勝了,雖然對這個蘇州的沈員外的武功也有所耳聞,但是畢雲濤那天二十招之內打的一劍無血滿臉是血的英姿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心裏,畢雲濤和沈員外的戰鬥,阿珂這裏只是邊喫着冰糖葫蘆邊關注着畢雲濤的英姿,雖然畢雲濤沒有鄭克爽的那種雍容大氣的氣勢,但是鄭克爽喝尿喫屎的臺灣風格的日本式的作風還是接受不了!然而畢雲濤那冷冰冰的表情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態卻是深深被自己迷戀
畢雲濤也趁着下坡驢扶起沈員外,說道:“馮錫範和老胡對打也是過了百招才輸給老胡的,而老*日了和我們師兄弟經常喂招,已經喫透了我們兄弟的路數才能不敗的,而閣下只是不熟悉我的路數而已,所以倉促之間被我打敗也只能說明我的武功怪異罷了,時間長了多切磋一下估計你就能在我手下走個百十招了!”
而此時的沈員外也藉着臺階下了,說道:“聖僧英雄出少年啊!這二十歲左右的年級就能練得這麼一身的好武藝真是難得,在下和陳總舵主關係非常,而請說前兩天聖僧擄走了臺灣的鄭二公子,既然咱們不打不相識,能不能交個朋友?賣我老沈個面子,放了二公子,別讓陳總舵主爲難?”
畢雲濤早就猜到這個沈員外十有八九會當作說客,所以馬上痛快的回答道:“鄭二公子草包一個,剛開始還打算劫我的艦隊,還打算做那綠林豪傑的勾當,沒想到因爲馮錫範和吳三桂父子的介入導致了一場小衝突,本來我這邊就打算完事以後就放了他,但是你既然提到陳總舵主,我記得江湖上好像說什麼爲人不識陳近南就算英雄也枉然的話,反而對陳總舵主有點好奇,而且你說要百招之後他才能勝了你,所以想切磋一下,麻煩你回去捎話給陳近南,就說鄭克爽已經成爲了我的義子,我是不會難爲他的,但是要領人回去起碼要有些誠意吧?所以請陳近南來表現點誠意出來!”
沈員外雖然面上微笑不語,心裏卻已經把畢雲濤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陳近南是什麼身份,而你又是什麼身份,還收了鄭克爽做義子,這話要是傳到天地會的耳朵裏十有八九就是一場惡戰的,不過看這個聖僧的架勢,好像一點也不害怕天地會似的,好像還挺興奮的,就看自己怎麼處理了。於是沈員外馬上也還給畢雲濤一個和藹的笑容,說道:“那麼我這就回去稟告總舵主,然後過來接二公子,順道也好和聖僧切磋一下武藝”
畢雲濤也點了點頭,然後叫人上船扒了鄭克爽一隻鞋,遞給沈員外,說道:“你回去告訴陳近南,這隻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證明我乾兒子在我這裏,沒有綁票索要財物的意思,別整誤會了!”
沈員外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說道:“不會誤會的,聖僧請放心。”說完接過鞋轉身就騎上大宛良駒,一拱手策馬就走了。心裏卻開始大罵畢雲濤,扔一隻鞋回去不是下三濫的綁票的毛賊才幹的事情嗎?還叫我別誤會,給這隻鞋擺明就是向天地會立威的!
這時候望着逐漸策馬消失在黃昏中的沈員外,老胡上來說道:“小套啊,你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他們天地會幹什麼啊?要是這樑子結的太深了的話以後想化解就難了,再說天地會雖然保的是朱三太子,但是也是反清復明的義士,也都是個頂個的好漢啊!”
在場的除了阿珂都是自己人,當然吳應熊和鄭克爽被軟禁在飛船上,所以畢雲濤掃了一眼阿珂,惹得阿珂的小心肝又是一頓狂跳,權衡了一下之後,畢雲濤說道:“我這麼做主要也是爲了傻強,傻強現在在北京皇宮裏,如果咱們和天地會走的實在是太近了的話,難保風聲走漏了被朝廷的鷹犬得到,而我和傻強的關係想必康大麻子也是知道的,所以這件事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天地會魚龍混雜的,誰知道有沒有奸細玩無間道?”
這時候老胡也迷糊了,問道:“什麼道?啥意思啊?”
畢雲濤微笑着說道:“說了你也不懂,學名叫臥底,你們黑話就叫點子,意思就是鷹犬化妝成天地會或者收買了天地會的內線,給康大麻子提供情報的,要不朝廷上哪知道天地會有沒有什麼造反的情況啊!一般這種點子是不輕易暴露身份的,但是一旦遇到關係重大的就會直接稟報,就算傻強的武功再高,也架不住大內鷹犬一窩蜂的上啊!所以咱們和天地會鬧掰了正好傳到康大麻子耳朵裏,康大麻子也就可以確定咱們就算不是站在朝廷的一邊,也是中立的,這只是個投名狀罷了!省的康大麻子找咱們的麻煩。”
老胡這才明白過來,說道:“但是天地會也是造反的啊!咱們如果幫助天地會不一樣可以做到老百姓都有飯喫有地種嗎?幹什麼非要保康大麻子啊?”
畢雲濤笑道:“康大麻子是異族,就因爲是異族所以才適合,而你看那些漢人,就會窩裏鬥狗咬狗的,沒事還歧視咱們手下的這些戰士是韃子,是蠻夷,你認爲這個天下交給這羣缺心眼的是對的嗎?我要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一個民族或者一個*的天下,那樣其餘的人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老胡沉默了半天,終於咬牙跺腳的對身後的戰士們吼道:“點火,所有飛船升空十丈,以防天地會的來了給咱們一鍋端了,趕緊趕緊,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陳近南來的時候果然不是一個人來的,和身後黑壓壓的江湖好漢一片烏雲似的浩浩蕩蕩的趕了過來,直到陳近南看到十幾二十艘遮天蔽日的飛船艦隊,而下面只站了兩個人的時候才逐漸和隊伍減緩了速度,上前一抱拳運起內力高聲說道:“在下天地會陳近南,不知道兩位可是前幾天傷了我臺灣馮錫範馮兄弟的高手?”
畢雲濤依然冰冷的沒有說什麼,而老胡上前一抱拳說道:“在下胡百餘,遼東人士,朋友抬愛,送了個雪山飛狐的匪號,久仰天地會陳總舵主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見面不如聞名,爲了我們兄弟兩個帶了這麼大批的高手!爲人不識陳近南就算英雄也枉然啊!果不其然!”
陳近南此時也是不由得面上一紅,早就知道對方就二十幾個人,但是自己在江湖上約了這麼多的朋友來營救鄭克爽,實在是好說不好聽,但是對方一個是關東大俠,一手胡家刀法據說在東北一代基本上是未逢敵手,而且輕功卓絕神出鬼沒的。另一個雖然沒多大的名氣,但是馮錫範在他手下只走了十餘招就從一劍無血變成滿臉是血的,而且還擄走了鄭克爽,怎麼能不讓自己重視,怎麼能不多帶一些人手。
此時天地會里不知從那蹦出來一個獐頭鼠目的傢伙,一看這身打扮,添一兩銀子能賣個五十文,猥瑣的無法形容,卻附庸風雅的一抱拳說道:“在下葉峯,不知道我們天地會如何得罪了二位,爲何要綁架我們臺灣鄭家的二公子,莫非二位是朝廷的鷹犬?如果不是的話請放了我們家二公子,咱們天地會是反清復明的義士,自然不會難爲二位!”
畢雲濤笑了笑說道:“天地會反清復明就一定是義士了嗎?那你們要反清復明,那麼錢糧從哪裏來?兵器鎧甲又從哪裏來?就算推翻了滿清,那麼老百姓又要死傷多少?又要哀鴻遍野多少年?還臺灣二公子,現在是我乾兒子,絕了他繼承大統的希望,本來你們臺灣的大公子還算是個人物,但是不是嫡出,所以沒有希望繼承大統,而我這個乾兒子屬於草包飯桶一個,這麼多百姓的傷亡就換來他一個狗屁不是的傢伙當皇帝,我當然不服!所以就絕了你們復明的念頭!”
此時陳近南也有苦說不出,他在臺灣就是輔佐大公子的,大公子的性格基本完全繼承了國姓爺的性格,文韜武略的也算是一方人傑,而二公子因爲主母的偏愛外加又是嫡出,所以理所當然的是二公子繼承下去,但是自己受了國姓爺的知遇之恩,怎麼能眼看着國姓爺的後人被擄走而無動於衷。這種矛盾深深的刺激着陳近南。
葉峯此時也不顧大局的吼道:“放屁,二公子就算千般不是也比這韃子皇帝強百倍,起碼是我們漢人做皇帝,老百姓要是不服可以再造反,再推翻我們,再上來了皇帝,但是這大好的花花江山是絕對不能落入狗韃子手裏的,我們漢人也是不願意再做奴才的!說吧,要怎麼樣才能放過二公子?”
畢雲濤笑道:“來了這麼多人不就是爲了一起上而解決我們倆嗎?陳總舵主,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陳浩南的?這樣也好!不管你認識不認識了!”然後畢雲濤就對空中懸浮在十丈左右的飛艇上喊道:“用五丈的繩子拴在我乾兒子的脖子上,要是他們一起上的話直接把那個廢物扔下來吊死!”
陳近南此時大驚,這個少年頭陀真是心狠手辣,打的馮錫範滿臉是血也就罷了,這談笑間說殺人就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今天算是遇到滾刀肉了,於是陳近南朗聲說道:“萬萬不可,小師父還沒有提出條件,而我們也沒有答應條件,這樣輕率的就送了二公子的性命這”一時詞窮也說不出什麼!
這時候人羣之中蹦出一個鼻青臉腫的傢伙,正是那一臉是血馮錫範,跳出來直接站在葉峯的身邊,吼道:“趕緊放了我們二公子,還可以饒了你們倆的狗命,要麼今天這麼多江湖好漢要殺你們兩個易如反掌,你敢出來和爺爺我再大戰三百回合嗎?上次是我輕敵讓你們鑽了空子,今天我要讓你們知道知道”
這時候老胡看到馮錫範的樣子也逗得忍俊不禁,馬上站出來打趣道:“這不是一臉是血馮錫範馮大俠嗎?捱揍沒夠啊?來來來,今天老胡我再陪你玩玩,就憑你剛纔威脅我兄弟的那語氣,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不過就算跟你姓也是你爹!”
這老胡沒事就和傻強鬥嘴,早就被傻強磨練的可以去天橋說相聲了,馮錫範哪裏是對手,氣的差點大小便失禁,拉在褲兜子裏,不過立刻抽出長劍上前與老胡鬥在一處。而一邊的畢雲濤也給了老胡一個弄死他的手勢,既然鹿鼎記的故事已經亂套了,不如再亂一點,沒有馮錫範可能將來少了不少的阻力。
老胡畢竟沒有小哥倆這麼手黑,並沒有要了馮錫範的性命,打了三十餘招抽冷子一刀挑了馮錫範的右腳的腳筋,馮錫範立時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完全沒有了戰鬥力。這一身的功夫基本上就被這一刀廢了,以後再也不能一劍無血的滿世界裝大了!
此時天地會羣雄更是激憤到了極點,比武過招哪有廢了人家功夫,把人家打成廢人的,這人也忒歹毒了些!立時要一擁而上的衝上去,可是被畢雲濤對着飛艇上的一嗓子全給震住了,只聽畢雲濤對着飛艇上高喊一聲:“上面的兄弟準備,他們過來就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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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飛艇上脖子上套着繩索的鄭克爽高聲喊道:“插播廣告,本欄目由淘寶網冬哥誠信店贊助播出,大家要時尚要享受要物美價廉的高品質生活請光顧淘寶網冬哥誠信店k250點taobaovip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