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個女人,站在龍擎烈身邊的人就是她了。
她蹲在地上無聲的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
此時一雙漂亮的金色高跟鞋停在了她的面前,一張紙巾遞了過來。
她接過紙巾擦了擦臉這才抬頭望去,原來是那個鼓勵自己,並給她通風報信的方安琪。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抓住方安琪的手:
“方小姐,求求你幫幫我,如果龍先生不要我,我會沒命的。”
其實郭愛愛根本就不是李先生的乾女兒,而是他買來的。
李先生爲了跟龍氏集團搭上線,便買了幾個雛兒養着。
而這些雛兒必上課程就是怎樣勾住男人。
因爲她的姿容清秀,氣質清新,李老闆便安排她勾住龍擎烈。
而且來的時候曾經告訴過她,如果成功了,她就是一飛沖天,當上了鳳凰。
如果失敗了,那之後被賣到酒吧裏做吧女了。
方安琪一改往日的溫和,猛然將她甩開: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竟然還想勾.引我的龍哥哥!”
郭愛愛愕然的看着她,前幾天她還跟自己討論龍擎烈的喜好問題,今天怎麼變了臉。
她瞬間明白了,自己被這個女人涮了。
方安琪優雅的走開了。
郭愛愛的耳邊迴盪着高跟鞋的啪嗒聲。
忽然她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再次摸了摸臉,卻發現自己臉上的皮膚竟然開始一塊一塊的掉下來。
她發出淒厲的叫聲:“啊,我的臉!我的臉!”
……
幾天後郭愛愛掉了臉的事情在公司裏傳開了。
幾個女人在茶水間裏議論紛紛。
“聽說那個女人的臉一塊一塊的掉下來,血淋淋的,而且能夠看清她臉上青紫的血管,好恐怖啊。”
“那個女人活該啊,看吧,這就是勾.引男人的下場。”
“我小姨子告訴我,她們醫院裏來了一個無臉女人,八成是她了,不過她真的好慘啊,連住院費都要交不起了,馬上就要被醫院裏的人攆出去了。”
安暖的心裏蠻不是滋味的,郭愛愛雖然有些煩人,但是她從來沒有傷害到她。
而且她恐怕是因爲自己才落得這個下場。
難道是龍擎烈爲了維護她而對郭愛愛下的手?
這好像不是龍擎烈的風格。
下班的時候,她給龍擎烈發了一條信息:我有事要去綠意那裏,晚點回家。
他幾乎是秒回:嗯,路上小心。
雖然只是幾個字,但是她就像是喫了蜜糖一般,心裏甜甜的,甜到每個細胞。
她揣着自己賣表的三千塊去了郭愛愛所在的醫院。
她打聽到郭愛愛的病房,便走了上來。
卻見病房外圍着幾個保安。
她扒開人羣往裏看了看,只見幾個醫生正跟郭愛愛爭執。
一個戴眼鏡的男醫生厲聲道:“郭小姐,您的醫藥費已經拖了三天了,不是我們不想爲你治療,而是你是想活活的餓死我們。”
郭愛愛的臉上包着紗布,只露出兩隻空洞的眼睛和看不清顏色的嘴巴。
“劉醫生,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能走,我會毀掉的。”
郭愛愛跪在了劉醫生的面前。
那個劉醫生像揮舞蒼蠅一般揮了揮手:“沒錢還看什麼病,回家等死算了,不知道我們也是要喫飯的麼!”
這都是什麼人啊,安暖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扒開人羣走了進去,抬手就給了劉醫生一個大嘴巴子。
把那個醫生的眼鏡都打飛了,臉迅速腫起來,他抓狂的大叫道:“你算什麼東西?”
安暖抱着胳膊冷笑道:“你當然不認識我了,因爲你根本就不是東西!”
劉醫生捂着紅腫的臉:“你怎麼罵人啊?”
安暖諷刺的笑了笑:“人?你太高估自己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了醫生。”
她冷冷的將站成一圈的醫生掃了一眼:
“白衣天使的指責是救死扶傷,在你們穿上這身白大褂的時候就應該清楚自己的使命,可是現在呢?”
那些看熱鬧的民衆也一起起鬨。
“對啊,人家沒錢就見死不救麼?”
“真是垃圾,以後再也不來這個醫院裏看病了。”
劉醫生見民衆都義憤填膺,便用稍微軟一點的語氣說道:
“醫生也要喫飯啊。”
安暖冷笑道:“這種昧着良心的飯你也咽得下,你怎麼沒把自己撐死?”
劉醫生看安暖身上穿的都是名牌,便知道她是有些來頭的人,也不敢造次,便軟了軟語氣:
“這麼說您是病人的家屬,那麼醫藥費?”
安暖扶起郭愛愛,從口袋裏掏出三千塊甩了那個狗仗人勢的劉醫生一臉。
她大氣磅礴的說道:“她的醫療費我包了。”
劉醫生被砸的鼻子發酸,他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錢,也就是幾千塊的樣子。
原以爲她是有來頭的人,沒想到才帶了幾千塊。
郭愛愛的醫療費用一天就要是五千塊,而且她這種情況怎麼着也要治療三個月才能恢復原樣。
看來她也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
劉醫生瞬間氣勢逼人:“你這點錢還不夠她的牀位費,你打發叫花子呢?要麼拿錢,沒錢就滾蛋!外面的病人還排着號。”
安暖只恨剛纔下手太輕了,真該飛起一腳將他踹出去。
考慮到他們這邊的人多,而她勢單力薄,便想着以智取勝。
她走過去揪住劉醫生的衣領:“沒有現金,我可以記賬!”
劉醫生笑了起來:“你以爲你男人是誰啊?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享有這種特權。”
“那龍擎烈有沒有這個特權?”
“當然了,不過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麼?”
安暖鬆開劉醫生,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裙,以一種傲嬌的語氣道:
“他是我男人,你說我又沒有這個資格?”
劉醫生愣了一會,隨即大笑起來:
“你男人要是龍擎烈,我就去****。”
這個女人太搞笑了,龍擎烈豈是他們能夠高攀的人?
一道冷冷的聲音穿透人羣傳了過來:“好,那你去****!”
一個男人帶着凌厲的風走了過來。
他身上有一種天生的王者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