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道路。
有人認出了他:“這不是龍先生麼?”
“哇,真的是龍先生,真人要比電視上帥啊。”
“龍先生,給我籤個名唄。”
龍擎烈冷冷的掃了衆人一眼,衆人立刻閉上了嘴巴,一種寒氣絲絲從他的身上滲透出來,將周圍的一切凍結。
他也要比電視上看到的冷的多。
安暖嘴巴微微張開,就這樣呆呆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過來。
她忽然想到了她最喜歡的一部電影裏的臺詞。
女主角說,她要找個蓋世英雄,幻想着有一天他會踏着七彩祥雲來救她。
剎那間,在安暖的眼眸中,龍擎烈整個人都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就連他的腳底都墊着雲朵。
天啊,這就是她的白馬王子,這就是他的蓋世英雄。
明明打人的人是她,可是在看到龍擎烈的那一刻,她竟然覺得有些委屈。
他走到她的身邊,握住她的肩膀:“他打你了?”
她的眼眸中盈滿淚光,就這樣呆呆的看着他。
他轉頭對冷清書道:“這種人不配當醫生,那雙手留着也沒什麼用了。”
劉醫生嚇得面無血色,甚至忘記了求饒與叫喊。
冷清書丟給身邊的人一個眼色,便有兩個彪形大漢上前像是拖一直死雞死鴨一般把劉醫生拖了出去。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矯情,可是淚水卻禁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段時間以來,是他第一次當着衆人的面這樣的維護她。
郭愛愛的目光落在這個神一般的男子身上。
她以爲這個男人是冰冷的,遙不可及的,可是這個男人面對安暖卻溫暖如陽。
他摟着她的肩頭向外走:“我帶你回家。”
她想到了郭愛愛,便對他說道:“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他點了點頭,旋即離開。
麻蛋的,爲什麼在她眼裏,他就算是一個轉身的動作也那麼的帥。
郭愛愛有些尷尬的將目光移開:“別以爲我會謝你。”
得了,她算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不過隨便她怎麼想吧,她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你在這裏好好養傷。”
她要離開的時候,郭愛愛低頭道:“不是他做的。”
而真正害她變成這副樣子的人是方安琪。
她記得當天她用了方安琪遞給她的紙巾,過了一會兒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安暖的心裏莫名一鬆:“你什麼也別想了,養好了傷,找個好人嫁了,龍擎烈是我的男人,你想也別想了。”
她甩了甩頭髮瀟灑的走了出去。
忽然覺得心情舒暢,就連走廊裏消毒水的味道都變得這麼好聞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怎麼知道?她的手機裏安裝着定位系統,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瞟了她一眼:“戀人之間多是心意相通。”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呵呵,這句話夠味!
他終於承認她的身份了,簡直讓她心花怒放。
她的脣角就要盪漾開大大的笑容時,忽然想到了一句話,女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去愛一個男人,但是最好要表現出一份矜持來。
她硬生生的將嘴角的弧度拉平了。
他將整個過程看的清清楚楚,眼眸中滿是笑意,這個女人總是讓他覺得……心生盪漾。
只不過喫晚飯的時候,他竟然還讓她伺候。
她現在不是他的戀人麼,戀人的地位不應該是平等的麼,憑什麼還把她當保姆一般的使喚啊?
她有些慍怒,睡覺的時候直接鑽進了傭人的房間裏。
嚇得那些女傭哆哆嗦嗦的站成一排。
每個人的內心獨白都是一句話:她是不是來找算她們了,早知道她鹹魚翻身就對她好一點了啊。
管家硬着頭皮敲了敲門,女傭將門打開。
他咳嗽了一聲:“先生找人去收拾一下臥房。”
龍擎烈的臥房,傭人是不能隨便出入的。
女傭都看向安暖。
她被她們看的身體發毛,便從牀上慢吞吞的起來走了出去。
她一邊上樓一邊在心裏罵着,龍擎烈你個混蛋,人家找了老婆不都是疼着寵着嘛。
他倒是不走尋常路,竟然折磨着。
以前他不是挺疼她的嗎,就連走路都害怕她碰着磕着,現在怎麼這個態度了?
難道她犯了一次錯誤就罪不可恕嗎?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鼻孔自然而然的朝下,頭也耷拉下來,一副乖乖的模樣。
啪嗒一聲,門被鎖上了。
她走到他的面前,然後目光漫過他,直接繞到他的牀前開始整理牀鋪,一副小女傭的模樣。
他知道她這是在跟他賭氣呢。
其實他也想過要對她像以前那樣好,只是覺得這份好來的太過突然,擔心她不會珍惜,便想着循序漸進。
“你生氣了?”
能不生氣嘛?女朋友是來幹什麼的?疼的愛的寵的!不是受折磨被折騰的。
他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我們談談。”
好啊,談就談誰怕誰!
她坐在牀沿上正對着他:“龍擎烈,我問你,在你心裏女朋友是用來幹什麼的?”
他用公式化的嗓音回答道:“你剛纔已經說了。”
她白了他一眼:“別給我打太極!”
不料他幽幽的吐出一個字:“幹!”
她的頭頂上彷彿冒出一圈一圈的水波紋。
“龍擎烈!你能不能認真點?”
他一字一頓道:“難道我不夠認真嗎?”
她頭疼的扶着額頭:“我知道,你還是對我有怨言,這三年來我們都在改變,我覺得……我們彼此還需要深入瞭解。”
他眯了眯眼睛,起身,把她推倒:“好,深,入,瞭解。”
知道第二天,安暖的腦子依舊有些不夠用。
她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現狀,只是想跟龍擎烈談一談,怎麼就被他喫抹乾淨了?
而且是狠狠的折磨,還問她,夠不夠深?
嗷嗚……這個混蛋!
她現在連動動手指的都覺得累。
那個混蛋的體力卻好的很,這個時候一定是去晨練了。
她咬着牙從牀上爬起來,看了看時間,天啊,現在已經上午十點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們公關部今天還有個會議要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