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受教訓,教我怎麼做人?”
聽到秦川的話,方天眼中閃動着危險的光芒。秦川這種僞君子,他是最痛恨的,即使對方什麼都不說,他也要踩在腳下狠狠打臉,像現在這樣高高在上的裝、逼,那就更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故意冷笑道:“我做人堂堂正正,不用你教,倒是你,心思惡毒,口是心非,該好好掌嘴纔行,三天後,我一定會好好給你掌嘴。”
“掌嘴?!”
秦川瞬間怒了,掌嘴是主子對奴才做的,方天竟然說要掌他嘴,簡直是對他人格的踐踏,他要不用實際行動報復回去,也後休想在分院立足,更別說拉攏人心,作威作福了。
“那我現在就給你掌嘴,讓大家看看你的猖狂有多可笑!”
秦川怒罵着沖天而起,在空中連點,竟用類似借氣傳罡的方式凌空虛渡,跨越數十米的距離,轟地落在了方天對面。
“幹什麼,都給我住手!”
既然方天將格鬥推到了三天之後,秦川現在動手就屬私鬥,霍教官作爲仲裁者,哪會坐視不管,秦川剛落在臺上,他就閃到了兩人之間,武聖境的氣息放出一絲,將令秦川無法動彈,更別說動手作惡了。
“既然說好三天後格鬥,一切恩怨都在三天後解決,誰敢私鬥……”
霍教官冷冷看了秦川一眼,然後看向下方墨血刀等人,用帶着一絲靈魂衝擊的聲音大喝道:“絕不輕饒!”
這聲大喝,是有針對性的,落在普通學生耳中,只是警告意味極重而已,可落在秦川與墨血刀幾人耳中,卻像是驚天神雷,震得他們魂魄飄搖,面如金紙。
“從靠入口的方陣開始,全體解散!”
給心懷不軌的人一個警告後,霍教官揮手解散了全體學生,學生都是十八九歲,一個個年青氣盛,如果不在他們在場的時候驅散,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還不知會鬧什麼怎樣的風波來,肯定要提前驅散纔行。
“天哥!”
這時,梵玉妍如一隻彩蝶飄到了擂臺下方,雖然不她是功利的女人,但看着男友戰勝所有同階凱旋而歸,心中怎能不自豪無比。
“老大!”
“方老大!”
“方天!”
這時,姚小星幾人也走了過來,圍着方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他們的老大現在是新生榜排名第一,實在是太給他們長臉了。
“幽狼系長,霍教官,謝謝你們,給你們添麻煩了。”
在數千學生的圍觀、拍照下,一行人離開了人羣,快要分別的時候,方天誠聲向幽狼豔與霍教官道謝。
如果不是幽狼豔兩人出面,還不知道秦川會使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或許最後那場格鬥,輸的就是他,這份情,他必須好好記下。
“沒事,論輩份,我是玉妍的師姐,來看看是應該的。”
幽狼豔沒有居功,雖然她的天資極佳,25歲就到了正團,但從剛剛的格鬥來看,她能肯定方天的天資比她更強,正好現在結個善緣。
幽狼豔斟酌了一下,帶着幾分疑惑問道:“看你的樣子,不是沒有分寸的人,爲什麼在擂臺上那麼狂,四處樹敵?”
在朋友面前,方天沒有說謊的習慣,幽狼豔既然問了,他只能照實說,幽狼豔一聽他是用來欺騙敵人的,不由對他更加刮目相看。
“有分寸就好,馬將軍很關注你,還特意叮囑讓我關照你,有什麼事就打我電話,能幫的一定幫。”
臨走前,幽狼豔將電話號碼給了方天,她親近的舉動,讓霍教官十分意外,對方天的評價不由更高了。
幽狼豔人雖好,可也眼界也極高,共事半年,還沒見她對哪個學生這麼客氣過,可見方天的前途不可限量,他當然要重視了。
與幽狼豔幾人道別後,姚小星幾人也找個藉口走了,給方天與梵玉妍獨處的空間。
“天哥,三天後與秦川格鬥,你有把握嗎?”
等衆人走後,梵玉妍挽着方天的手走在深秋夜色中,有些擔心地問道。雖然她對方天的實力很有信心,但據她瞭解,秦川修練的功法【周天破竅訣】十分強大,而且法相也極強,絕不可輕視。
“放心吧。”方天一副松輕的模樣,微笑着對梵玉妍說道:“雖然我現在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但三天之後,他一定不是我的對手。”
這並不是方天盲目自信,現在他有十七萬多積分,可用積分超過了八萬分,馬上就可以去戰功殿買下【紫焰焚天功】,以他的領悟力,三天時間足夠把【紫焰焚天功】練成,重新凝出七枚神紋,使神力的總量再增加一倍,足可彌補修爲的不足。
而且他還與易青陽有賭約,說不定能從易青陽手上得到【爆裂拳】,有一門天階極品神技防身,算勝就更大了。梵玉妍總不會看着她師父給他一門天階以下的神技吧?
“嗯,有把握就好,我們現在就去找師父,讓他老人家給你一門最好的神技。”
果然,梵玉妍聽了他的話,馬上提議去找易青陽,早一個晚上得到神技,就早一點領悟,到時候勝算也高一點。
聽說現在就去找易青陽,方天有些遲疑,現在已是晚上九點多,是不是太晚了?
讀懂方天的擔心,梵玉妍拉着他直接向易青陽的住所走去,邊走邊說道:“別看我師父喜歡捉弄人,其實很好說話,要是你肯陪他喝幾杯,別說現在,凌晨三點他也不會介意。”
“……”
看到梵玉妍磨刀霍霍的模樣,方天有些無言了,平時不肯讓易青陽沾一滴酒,現在爲了給他弄到好神技,卻讓他去灌易青陽酒,女心向外這句話,果然是一點都沒有說錯啊。
“怎麼,我這樣做你不高興啊?”
梵玉妍雖然沒有生氣,卻故意撅起了嘴,有時候情侶間鬧點小別扭,能使感情更融洽,她雖然剛剛陷入愛河,但以她的情商,這些小技巧不用人教就可以用得很好。
方天哪知道梵玉妍心中的小算盤,以爲她真生氣了,馬上急了,連忙哄她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想,呆會該怎麼勸你師父多喝一點,好讓他老人家酩酊大醉,然後把最好的神技掏出來。”
“嘻嘻……天哥,你看這是什麼?”
看到方天着急的模樣,梵玉妍心中像喫了蜜,露出狡黠的笑意,變戲法一般從身後拿出兩個小玉壇,竟是兩壇仙人醉。
“這……”
這下方天更無語了,同時心中也非常感動,仙人醉可是一瓶難求,女友爲了幫他弄到最好的神技,真是費煞苦心了。
兩人攜手走在夜色中,靜靜感受着彼此的愛意,快十點時,纔來到分院西部教職宿舍區。易青陽住在西北角一座獨棟的小樓裏,梵玉妍輕車路熟,很快就帶方天來到了小樓宅門前。
“烏老頭,怎麼樣,喝……喝大了吧,老猴子,跟我……我……鬥酒,你還差得遠了……”
他們剛進入小院,易青陽大着舌頭的叫嚷聲就飄了過來,沒想到這麼巧,易青陽現在就在跟人拼酒,已經喝得有六七分醉意,說不定兩瓶仙人醉都可以省了。
“走,我們進去。”
梵玉妍臉上露出了笑意,在銀色月光的照耀下顯得那麼美麗。她輕輕推開院門,扯了扯方天的衣袖,從院中梅林下的石徑穿過,來到了易青陽客廳前。
“咚咚。”
梵玉妍輕輕敲了一下漆着清漆,顯得有些成舊的鐵木門,脆聲向屋內叫道:“師父,烏師伯,我是玉妍,快開門。”
“嗝……妍兒啊,自己進來吧,門沒栓。”
屋內,易青陽打了個酒嗝,酒氣燻燻地叫兩人進去。
跟自己師父沒什麼好客氣的,梵玉妍推開門,拉着方天走了進去。
“烏師伯?”
一進屋,方天就看到了屋內的兩個老頭,一個當然是老酒鬼易青陽,而另一個,竟然是跟他賭過鑑石的涮馬老頭。雖然他知道這老頭肯定大有來歷,可也沒想到他會是朱雀七老之一,從師伯的稱呼來看,排名還在易青陽之上,確實令他有點意外。
“是這小子……”
烏師伯一臉陀紅,見到方天,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方天這麼晚,會到易青陽家裏來。
“玉妍,怎麼……嗝……帶這小子來了!?”
一見方天,易青陽馬上拉下了臉,噴着酒氣指着方天,吹鬍子瞪眼的,很不歡迎。
“師父!”
還好梵玉妍早有準備,彩蝶般掠到易青陽身邊,從他手中搶過酒碗道:“你不是答應我不喝酒的嗎,怎麼又喝成這樣了,連話都說不清,自己答應的事情也忘了。”
這幾個老傢伙,年輕時天不怕地不怕,老了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怕徒弟怕小輩,見梵玉妍師興問罪,易青陽馬上慫了,涎着臉陪笑道:“嘿嘿,就這一……嗝……次,就這一次,對了,妍兒,師父答應什麼了,師父老子,記性不好使了……”
“師父!”梵玉妍噘着嘴叫了一聲,不高興地說道:“你不是說天哥要是一天將【玄重斬】練到三重,就傳他一門最好的神技嗎?怎麼纔不到兩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